第四十八章 忠勇婢女,引發傳言(5/6)

,五娘也沒動她一根手指頭。”


“我聽說臘梅當真是個本份人,就看她被苛待成那樣,也沒有到處訴苦,昨日還那般忠勇,實在是太可憐了。”


“如果她張揚出去,隻怕早落得她姐姐那樣的下場了。”


這些個丫鬟奴婢,雖說習慣了奉高踩低,巴結討巧,但心底多少還是存著幾分正義,別的事也還罷了,當得知宋嬤嬤對家裏的奴婢這般狠毒,未免物傷其類,一時間,竟然沒留意到麵色鐵青的冬雨就杵在台階下。越是議論,越是氣憤,聲音不覺就拔高了幾分。


還有諸如五月這樣的伶俐人兒,早看出秋月與夏柯對冬雨的不滿,暗忖宋嬤嬤雖說勢大,楊嬤嬤難道就勢弱了?論說起來,楊嬤嬤如今才是正兒八經地協助著國公夫人掌管中饋,是她們實打實的頂頭上司,再兼著秋月與五娘原就親近,還有夏柯,更是五娘的“新寵”,心下這麽一衡量,也就不將冬雨放在眼裏。


於是冷笑連連:“我早看出宋嬤嬤一家都是裝模作樣,表麵和善可親,委實是心狠手辣之輩,原來的鶯聲對她們祖孫那般討好,結果呢,轉頭就被這祖孫倆聯手使了絆子,落得去莊子裏吃苦,雖說鶯聲也是咎由自取,可宋家也不是什麽地道人。”


聽到這裏,冬雨饒是記得祖母的一再叮囑,也實在忍不住心頭突突直拱的怒火,提著裙套邁上石階,立著一雙眼睛就瞪向五月:“什麽東西,也敢在這兒血口噴人?”


五月先是嚇了一跳,原本還有些心虛,卻也被冬雨的態度激怒了,當即一叉小蠻腰,霍地起身與冬雨來了個麵對麵:“你又是什麽東西?我有什麽不敢說的?我說的可都是事實,我可不是你家的家奴,任由你們欺淩打罵得。”


冬雨何曾受過這樣的對待,當即就紅了臉,又自恃身份,不願與賤婢破口大罵,隻用陰冷的目光狠狠一剜,鼻子裏喘著粗氣,轉身衝夏柯說道:“姐姐是一等丫鬟,難道就看著她們議論汙篾不成?”


想到臘梅這些年的苦楚,夏柯隻覺得解氣,也不與冬雨麵紅耳赤地對嘴,反而在唇角帶著淺笑:“清者自清,宋嬤嬤若是不曾苛打家奴,冬雨你又何須這般惱怒?大家不過是心有疑惑,這才議論兩句,難道我還能讓她們閉嘴不說話?”


“夏柯說得有理,再說了,如今整個國公府都在議論這事兒,冬雨你敢指天發誓,說這些話都是空穴來風?你們待臘梅如何,自己心裏清楚,身子是正的,影子還能斜得過牆去?”五月得意洋洋,卻到底不敢再提宋嬤嬤的名兒。


想到夏柯剛才直言臘梅時常帶著傷,冬雨恨不得幾爪子上去將她撕成兩片,粉拳握了又握,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動手,到底有些口不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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