協助下成了贏家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,今日遇到了黴神,就沒贏過一把,可憐我的近百文錢。”秋月率先摞了挑子。
“瞧你那小氣樣,我今日都輸了兩百文,還沒說什麽呢。”春暮笑道,卻也放了手裏的紙牌:“一半孝敬了五娘,一半都去了秋霜的荷包裏。”
“秋月別惱,橫豎你是輸給了秋霜,兩人本是一家,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冬雨也打趣一句。
秋月更惱,小嘴一噘:“秋霜最是小氣的,若五娘贏了我,說不得哪天心情一好,翻番地就打賞下來,倒也不虧。”
秋霜立即去掐秋月的腰:“好個沒良心的小蹄子,還說我小氣,往常你可沒少贏我,前兒個我贏了一些回來,你夜裏就找了個借口,又說自己淘氣,在院子裏玩兒勾破了裙子,把我一條今夏才做的新裙子算計了去,今日就算贏了你,等會兒還不知道又被你怎麽算計。”
幾個丫鬟笑鬧一番,旖景才讓秋霜與冬雨去廚房要上幾碗酸梅湯:“今兒個熱得厲害,別忘了讓加些碎冰。”
眼看著冬雨出去了,這才問夏柯:“三順可有回話?”
春暮會意,連忙去了門外守著,夏柯卻從懷裏掏出一張絹帕,攤開,裏邊是原封不動的幾碇銀子:“奴婢哥哥說了,杜宇娘拒不肯收。”
旖景不由蹙了蹙眉。
因她考慮,這次為解臘梅之困,求了杜宇娘援手,到底連累了那“飛賊”受流徒之刑,人家不惜牢獄之災,還背個盜名兒,當然是被窮困所迫,急需銀錢,旖景也不知當補償多少,不過聽說一般民眾,若有二十兩銀就能解一年衣食,便讓三順捎了三十兩給杜宇娘,不想她卻拒不肯收。
“難道是少了?”旖景問道。
夏柯忙道:“並非如此,杜宇娘稱不過是小事,不需五娘破費。”
旖景更是眉心深鎖,這怎麽好?杜宇娘身在那煙花場,雖說不愁吃穿,但銀子來得委實不易,以後煩勞她的時候還多,雖然兩人達成“交易”,可這錢銀上卻不能讓她虧著,不過三十兩銀,似乎是少了些吧?
卻聽夏柯又說了三順今日稟報之事,正是那史四的無心之言。
旖景不由大喜:“你哥哥可真是麻利,我還道這事對他甚是難為,不想這麽快就有了進展。”
夏柯也是如釋重負,原來她也擔憂著三順沒這麽大的本事,辦不好這事,讓五娘失望,卻替哥哥謙遜道:“五娘過獎了,哥哥說也是運氣,也不曾想到三皇子真去千嬈閣見了那紅衣姑娘,一試之下,那長隨隻道哥哥不知他的來曆,也不設防,就隨口誇耀了出來。”心裏卻微覺疑惑,怎麽五娘竟知三皇子出入妓坊之事?難道是聽杜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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