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說的?果真如此,卻為何又不知三皇子去的地方是千嬈閣,見的是紅衣姑娘呢?
不過,夏柯可不似灰渡那麽旺盛的好奇心,疑惑一掠過後,也不再深究。
“讓三順今日再見杜宇娘,確定此事是否當真。”旖景欣喜之餘,也還記著慎重,又揚聲將春暮叫了入內:“我記得幼時,祖母曾賜了一個金項圈兒,掛著吉祥如意鎖,姐妹幾個都有,不過如今大了,再不掛那東西,項圈兒沒有表記,給人倒也無妨,你這就找出來吧。”
那項圈不過是孩子帶的玩意兒,自然不好給杜宇娘佩帶,旖景又叮囑夏柯:“讓三順轉告杜宇娘,說今後煩勞她的地方甚多,萬萬不可讓她破費,這項圈兒不值什麽,讓她拿去金鋪裏溶了,打個鐲子、簪子什麽的帶著玩兒吧。”
夏柯才應了,將項圈兒收好,秋霜與冬雨就端著幾碗酸梅湯回來,旖景賞了幾個丫鬟,讓她們去茶廳歇息一陣,唯有冬雨雖謝了賞,卻說自己當值,要留在書房侍候,過一陣再用那酸梅湯,一副忠於職守的老實樣。
旖景也不勉強,舒舒服服地享受了那碗甜飲,又問冬雨:“聽說你字兒寫得絹秀?”
冬雨連忙謙虛:“不過就是會寫,哪裏稱得上絹秀?”
“寫來瞧瞧吧,也好教我開開眼。”旖景甜甜一笑。
冬雨立即受寵若驚,隻說不敢獻醜。
旖景心下冷笑,前世時,冬雨那手漂亮的小楷可是讓她驚喜不已,覺得這丫鬟倒是個有才的,從此對她有了好映像,後,冬雨說要臨摩自己的筆跡,也毫不設防。
冬雨的確有些天賦,區區數月,就把她的筆跡仿得維妙維肖,旖景更為驚喜,還很是讚揚了她一場,殊不知,沒過多久,正是由冬雨操筆,“替”她寫了那封絕命書。
想到這裏,旖景便輕手挑了一支細軟狼豪,遞給冬雨。
冬雨本就不是真心拒絕,反而以為這是一個展示才華的機會,一心要博五娘歡喜,便細細醞釀,認認真真地寫下兩句,卻是——竹風輕動庭除冷,珠簾月上玲瓏影。
字跡果真工整絹秀,當然並非旖景的筆跡。
“就知道你謙遜,這筆字當真不錯。”旖景衷心一讚:“還讀過溫飛卿的佳作,看來也是個喜歡詩詞的。”
冬雨自是一番自謙,隻說是五娘過獎。
“你可有意臨摩我的字體?”似乎無意一問。
冬雨一怔,連忙說道:“奴婢愚笨,哪裏有那等本事,實在不敢逞強。”
旖景微微一笑,也沒有堅持,隻越發篤定了冬雨如今還沒有與虞洲狼狽為奸。卻將那管狼毫賞給了冬雨,自然讓那丫鬟欣喜若狂,隻以為五娘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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