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與那雙柔荑一觸。
在綠卿苑,虞洲當然不敢如同在自家那般與丫鬟糾纏,故而他這舉動實屬無意,自己也沒有覺察,不過冬雨卻被他微微沁著汗意的指尖這麽一觸,頓時心跳一窒,從此便亂了節奏。
旖景將冬雨強自抑製著悸動的拘謹納入眼底,當然隻作不察。
“我昨兒個回府,才知道安瑾院裏的奴婢那般放肆,今日是專程來賠不是的,還望五妹妹莫放在心上,那杏花已經被母親狠狠罰了,攆了出去。”
原來,是為了這事。
看來安瑾經自己一番提醒,果然是開了竅,再不忍耐,發作了出來,將來小謝氏的日子隻怕得有些煩惱了。
旖景莞爾:“小事罷了,我早就拋之腦後。”
“果然還是五妹妹大度,我本還擔心因那刁奴之故,讓妹妹生出什麽誤會來,以為我們存心放縱那刁奴欺負阿瑾,冒犯妹妹,看來是白擔心了一場。”
這話說得,比起世子的水平來可相去甚遠,旖景暗中冷笑,卻裝作不介意:“將軍夫人必不會如此,洲哥哥又怎麽會是恃強淩弱之人,不過是那奴婢跋扈罷了,別說楚王府,我這院子裏,原本不也是有那跋扈刁鑽之婢,算不得什麽。”
“妹妹這麽說,我就放了心。”虞洲一笑,露出兩排白牙,仿佛心無城府:“其中也有三郎的不是,父親也狠罰了他,不過到底是因為年幼的緣故罷了,妹妹也別計較,有的事情,就算看在我的份上,多多擔待,別與旁人說起這事,免得三郎難堪。”
旖景一聽這話,便有些惱:“洲哥哥這是怎麽說的?我又豈是那多嘴多舌之人?”
說完隻把那麵孔一沉,便不理虞洲。
虞洲頓時驚惶,好一番自責,哄了許久,旖景才好了一些,卻還是愛搭不理。
“對了,既然妹妹騎術有所進步,莫如找個日子,咱們一同去城郊騎馬可好?”虞洲隻管陪著笑臉。
旖景看了看窗外的嬌陽似火,瞪了一眼虞洲:“在這樣的季節?”
卻是心思一轉:“不過我仿佛聽說城郊水蓮池畔,這時正是紫薇當季,風光十分明麗。”
水蓮池不遠,還有水蓮庵,水蓮庵裏,又有一段風流韻事。
“正是呢,整個錦陽城,就數水蓮池最多紫薇,莫如等我回去商量了祖母,再給妹妹下帖子?”虞洲頓時興致勃勃。
“還是待祖母生辰過後吧,這些時日太過繁忙,莫在跟家裏頭添亂。”旖景也是興致盎然。
“那就定在下月,等姑祖母生辰過後,我再與妹妹商量具體日子。”
旖景微笑頷首,極為積極地與虞洲商量起賞花的事情來。
不過她的心裏,那日子卻是已經定好——七月十五,就待與甄四娘,還有太子殿下,來那麽一場邂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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