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與江薇正常溝通,秋月隻好跺了跺腳,任由那野丫頭佇在院外,滿腹怨氣地回到屋子裏頭,黑著一張小臉往腳踏上一坐,兩隻粉拳捏得死緊,秋霜放下手裏的繡活,納悶地打量著秋月:“這是怎麽了,不是讓你去招呼江姑娘麽?”
“怎麽招呼?她一定要佇在院子裏等,不肯去花廳。”到底顧及著五娘在裏間午歇,秋月壓低了語氣。
秋霜一琢磨,心道秋月原本就對江薇有幾分不滿,隻怕態度上就有些怠慢,讓江姑娘心生不滿,便沒理會秋月,自己出去“招呼”貴客。
誰知任憑她滿麵是笑,殷勤好客地將江薇往花廳裏請,江姑娘依然無動於衷,到後來還有些上火,冷著臉甩下一句:“姑娘自去忙碌吧,我不想飲茶,更不需茶點,讓我一人在這兒反倒自在。”
秋霜也垂頭喪氣地回來,見秋月依然餘怒未消,隻好與春暮報怨:“江姑娘果然不好相與,偏偏她又對世子有恩,該如何是好?”
春暮思忖,別不是來尋五娘有急事吧,還是去問個究竟才好。
便第三個迎了出去,豈知才詢問了一句,江薇就冷哼一聲:“難道一定要有事才能見蘇五娘?果然是名門貴女,底下的丫鬟都是這般傲氣。”
好脾氣的春暮未免也有些著惱,沉著臉铩羽而歸。
夏柯見狀,思索了一陣,便與春暮商量:“掐著時辰,五娘也該醒了,否則夜裏又該失眠,莫如就喚醒了她吧,讓江姑娘久等,終究不是待客之道。”
秋霜姐妹很有些窩火,春暮到底還存著理智,想著五娘往日的叮囑,讓她們一定不能得罪了江姑娘,也就采納了夏柯的建議。
旖景迷迷糊糊地被春暮喚醒,一聽說江薇來了,心裏多少有些納罕,連忙更衣淨麵,一邊讓人將客人請進外間。
江薇聽說旖景總算是醒了,倒也沒再為難丫鬟們,進了屋子,也不與人客套,自己就先坐在炕上,對秋霜秋月的冷臉視若無睹,不過多久,當見旖景滿麵是笑地從裏間出來,打量著她眼瞼略微有些浮腫,不待旖景見禮,二話不說地拉過她的手腕凝神號脈。
這等方式,讓幾個丫鬟麵麵相覷,都有些不知所措起來。
“五娘你脈象細弱虛浮,不知夜裏是否多夢少眠?”
旖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。
“以我看來,五娘氣色尚好,不像有內虛之症,應是憂思過重之故,既然夜裏少眠,午歇便不宜過長,稍後我寫個方子,五娘讓人準備幾種藥膳,大概隻需月餘,也就調整了過來。”分明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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