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,可因為江薇說得冰冰冷冷,倒讓幾個丫鬟疑惑忐忑。
旖景便笑:“多謝阿薇姐姐。”便讓夏柯準備筆墨,又讓春暮上茶,見秋月滿麵不愉,於是幹脆打發了她與秋霜出去。
“我與五娘泛泛之交,還是別以姐妹相稱的好。”江薇收回了手指,依然冷若冰霜,目光肆無忌憚地將旖景好一番打量,當見她並沒有因為這話變了顏色,方才有所緩和,才將那目光收回,四顧打量一番。
卻定格於西壁某處,一幅畫卷之上,
旖景雖不計較江薇直來直往的性情,一時也不知應當如何與她相處,正有些如坐針氈,又見她臉色忽然更冷,不由循著江薇的視線看去——
原來是那幅虞渢親手畫的“溟山春秋”,當知要來湯泉宮,便隨身攜帶了來懸掛。
“這幅畫怎麽在你屋子裏?”江薇起身,往前幾步,立在畫前仔細察看,認出果然是世子的手筆,神情更加不愉:“我與世子在書院的時候,親眼見他畫成,當時不知多少人向他討過這一幅畫,都被拒絕。”
這話,當真讓旖景不知如何作答。
江薇冷哼一聲:“既然五娘要謝我,莫如將此畫轉贈可好。”
恰逢春暮與夏柯備好筆墨、熱茶,才進了屋子,一聽這話,未免都有些暗惱。
她們往常接觸的人中,當真罕見這般放涎無禮的,這幅畫可是五娘最為心愛的,這次來湯泉宮,才隨身攜帶,哪裏能輕易送人!
旖景這下更覺得頭疼。
她對江薇非但沒有“惡感”,反而心懷感激,可她的確也拿不準一個合適的方式與江薇相處,更何況這一幅畫,莫說她發自內心的珍惜,就算是考慮著虞渢的心情,也不能轉贈旁人,眼看著江薇咄咄逼人的目光,旖景隻得硬著頭皮拒絕:“阿薇,這幅畫作是世子所贈,我甚是珍惜,實在不願割愛。”
“這幅畫是世子廢盡心血作成,你怎麽能奪人所好!”
……
“我不過是想交還給世子而已。”江薇很是惱怒:“我知道他待你比常人不同,可你也不能……”又頓時失語,方才無措地發覺自己是在無理取鬧。
世子如此珍惜這一幅畫,這時卻在蘇五娘手中,當然是世子心甘情願所贈,她又有什麽資格索要?
江薇漲紅了臉,看了一眼後頭捧著筆墨與熱茶正在發呆的兩個丫鬟,又看了一眼滿麵為難的旖景,隻覺得自己就像個跳梁的小醜一般,白白讓人看了笑話。
“方子我會讓羅紋送來給你,便就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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