辭,剛才那話隻當我沒說。”
江姑娘來去一陣風,不等旖景回過味來,自顧邁著飛快地步伐,須臾走得不見人影。
“真是莫名其妙。”春暮嘀咕了一句,才將茶放在案上:“江姑娘這性子還真是急躁,難怪太後身邊的宮女對她頗有微辭,就連如姑姑也有些反感。”
旖景苦笑,宮裏的人習慣了虛以委蛇,江薇這般孤僻的性子當然討不得好,至於今日這番魯莽,自然是有別的緣故。
這姑娘對虞渢,倒是一片真情。
他自然是值得的,值得這番真誠相待。
可是心裏,怎麽會有些失落,還有另一種怪異的情緒,品不出是酸是澀。
“不管旁人如何,你們幾個對江姑娘,可不能有半分慢怠,務必謹記,尤其是要好好叮囑秋月。”旖景嚴肅了神情,再一次約束丫鬟們。
卻說江薇,離開玉芳塢後也是滿麵沮喪,下意識地往餘照苑的方向行去,當至半途,卻又折回,又再猶豫,最終還是去了配藥房,默不吭聲地在清穀跟前坐了一歇,不知不覺間,竟然落淚。
清穀原本在研讀先帝的醫檔,起初還沒有留意,當覺口幹舌躁,沏茶時才瞧見女兒坐在旁邊紅了眼眶,眉心微蹙之餘,歎息一聲:“我知道以你的性情,定是不慣宮規約束,可我們才剛入京,雖賃了處宅子,可我常常要在宮中當值,也不放心將你一人留在家中,這次來湯泉宮,也不能讓你一人依然在衛國公府寄居,這才讓你隨行……”
“女兒願意隨父親一同,不願寄人籬下。”這個時候,當聽見衛國公府這四個字,江薇都覺得刺耳,心裏更是酸澀,眼淚直湧。
清穀又是一歎:“好歹堅持些時日吧……等太後痊愈回京,就不會再將你拘於宮廷了,不過,家中卻也無人照管,為父委實為難,倒是世子曾經提議過,讓你暫居楚王府……”實際上,世子這麽一提議,清穀便婉言謝絕。
這些年來,他也看出了女兒的心意,當然也看出世子待江薇不過是異姓兄妹而已,尊卑貴賤本就是一重障礙,更何況世子原本無心,清穀自然不願看著女兒執迷不悟。
可他身為醫官,十日倒有七八日會在太醫院當值,委實不放心女兒一人在家中,無人照管,頗有些左右為難。
“女兒願去楚王府,還請阿爹允許。”江薇聽說世子曾有提議,立即欣喜若狂,抬著一雙淚眼迫切地哀求道。
清穀烏眉緊蹙,卻終究還是心軟,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,眼看著女兒當即破涕為笑,眉心反而一片陰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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