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卻因到底修行多年,雖覺此事納罕,隻以為冥冥之中,自有神意,對虞渢之言信之不疑,後,見清穀果然能妙手回春,更篤定楚王世子能洞悉天機,對他之話,奉行不悖。
虞渢本是因為年弱,雖曉後情,卻不能對長輩明言,思忖之餘,方才打算與同濟為盟——同濟是佛門高僧,若他以陰陽之算為借口,楚王並不會生疑,卻因這機緣巧合,與同濟成了忘年之交。
灰渡與金相原本也有死仇,屢遭追殺,是同濟出手相助,隱匿了他,將其托於一個江湖暗派,做為死士陪養,圖的,就是將來時機合適,對金相行刺殺之事。
明悉後事的虞渢,當然力勸同濟放棄這麽一個注定失敗的計劃。
同濟對世子之言,信若神明之意,自然不會反駁,便終止了原本的計劃,讓灰渡脫身,投庇於楚王府。
旖景疑惑的變因,皆是因為虞渢也是重生之人,當她蘇醒於豆蔻年華之前,虞渢早已開始了籌謀計劃。
少年這時複又側麵,深遂清亮的眸光,停駐在少女清新秀麗的半張麵容。
你可知道,當我醒來,第一個決定,就是要遠離你,再不涉足你的人生?
但是對於圍繞在你身邊的惡意,我始終做不到聽之任之,你可知道,當年我決定去翼州求學,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,就是要避開你,我始終做不到,近在咫尺的疏遠冷漠,所以想遠遠逃避,離開之前,當我見你與虞洲攜手嬉戲、兩小無猜,是怎麽一番心如刀絞?
旖景,你始終不屬於我。
可是,你與虞洲終究是走不到花好月圓,你的人生裏不應有我,也不應有他。
你可知道,我從來就不曾怨恨過你。
你不知道的,前世當我纏綿病榻,唯一覺得愉悅的事,就是聽虞洲喋喋不休地提起你——五妹妹的字兒寫得當真漂亮、五妹妹的畫藝讓人歎為觀止、五妹妹又學會了一首古曲、五妹妹和三妹妹又爭執起來了、這是五妹妹作的詞賦、五妹妹今日送了我一把折扇,上頭的青竹是她親手所畫、五妹妹有了自己的院子,裏頭植有好多青竹、五妹妹與我最要好了。
不曾相見,我就熟悉了你,你的喜怒哀樂,你的爽朗直率,你喜歡的,你厭惡的——通過虞洲之口。
當年,我以為虞洲當真視我為手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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