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棄側妃的肖想。
六娘湊上前來,小聲問旖景:“姐姐可知詩賦評判是誰?我猜,會不會是沙汀客?”
旖景深知六娘對虞渢的崇拜已到頂峰,笑著點了點頭,當見六娘目中神彩奕奕,便知她是要選詩賦了。
隻旖景經曆前世,知道太後會出什麽題,依六娘的性情與年紀,要寫好春歸花殘,似乎有些勉強,她往常就不喜傷春悲秋,更擅長“豪放”一派,應當敵不過飽讀坊間話本,擅長“婉約”派的江月。
不過心知六娘卻也不是為了爭強好勝,旖景且隻隨她。
卻忽然感覺到兩注相比六娘的炙熱目光完全不輸分毫的視線,遠遠地盯著垂眸沉思,似乎心事重重的虞渢。
旖景與那少女有過數麵之緣,正是準四皇子妃秦三娘的胞妹。
秦七娘與六娘應當一般年齡,這時尚且還是才過十歲的少女。
旖景扶了扶額——在這一世,為沙汀客風度才華傾倒者眾多,這感覺似乎有些怪異。緊接著不由猜疑,渢哥哥何故煩惱?
不等琴藝決出勝負,內侍又捧上其餘三藝的“竹牌”來,眾人一一擇定,各去一處展示所長。
旖景留意到秦七娘果然選了“詩賦”,似乎還挑釁地看了她們姐妹一眼。
棋藝的評判是太子妃,於是在首局,旖景就與四娘成了“姐妹相殘”的局麵。
兩人相互尊重,都不曾手下留情,足足廝殺了半個時辰,才分出勝負,旖景險勝,進入下一輪捉對比拚。
“都說阿景四藝皆佳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經過三輪廝殺,最終勝出兩人決一勝負,太子妃涼涼地說了一句。
旖景連忙謙虛:“不過是饒幸罷了。”抬眸看向自己的對手,似乎麵善……在記憶裏搜索了一番,才想起正是霞浦苑聚會時,被人刁難起舞的那位小娘子——好像是叫肖蔓,不由記起當時虞渢暗中助了她一把,才解救了她的尷尬處境,心念微微一動。
相比畫、詩要在隔離的空間完成,對弈卻允許眾人旁觀,尤其決勝局,更是吸引了不少郎君觀戰,金七郎與虞洲這兩個莫逆,眼下卻成了“對敵”,且不論旖景與肖蔓如何,他們兩個擁躉在一旁早就成了“怒目橫眉”。
太子妃眼看虞洲的神情,垂眸思索——皇後甚是擔憂蘇氏五娘將來也嫁入皇室,眼看太後對她的寵愛,委實不無可能,興許,可以撮合她與虞二郎……既然與衛國公府聯姻已經落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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