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旁的皇子得到這個助力。
金相十分中意的“嫡孫媳婦”人選韓氏娘子,今日選的是比琴,這會子已經結束了展示,抬眸一看,不見金七郎,連忙尋了過來,但見“如意郎君”正與他的“青梅竹馬”統一戰線,氣得麵色鐵青,咬牙觀望戰局,直詛咒著肖蔓“戰死疆場”。
公道地看,肖蔓的棋風甚是穩健,旖景若非經過一世,得了虞渢指點,這時的確不是對手。
可這時旖景的棋藝早已不似當年水平,布局時步步為營,爭奪時狠辣果斷,半個時辰之後,總算逼得肖蔓棄子認輸。
“阿景今年又再奪魁,太後娘娘得知後定然欣慰。”太子妃又是涼涼一句,當然,語境中的涼意除了旖景,別人都沒有覺察。
勝負即分,太子妃便離場回稟太後。
韓娘子憋了多時的譏誚總算有了機會出口,冷冷一哼:“自不量力。”
旖景卻對肖蔓極盡讚揚:“阿蔓棋藝當真了得,我贏得饒幸。”幹脆拉了她去一旁“交流”。
虞洲下意識就要跟上前去,卻被心有不甘地金七郎一把挽住:“咱們也趁興拚上一局,誰輸了誰請上一席,就在平安坊的四珍閣如何,說好了要十二道大盤,酒水管足。”
虞洲無奈之下,隻得應戰。
卻說旖景,自打留意虞渢的“英雄救美”,又聽甄茉說了肖蔓與韓娘子的“恩怨”,就猜測著虞渢那般行為,應是為了攪合金家與韓家聯姻,她早疑心聖上這一世針對兩相截然相反的取舍,聯想到虞渢那篇《蒼生賦》,與聖上對之的信重,便有大膽猜測——或者正是虞渢改變了聖上的決定?
又有了肖蔓一事的旁證,旖景更篤定了幾分。
她自是有意與肖蔓交好,為的是暗助虞渢的謀劃。
兩個少女從棋藝說起,因旖景存心投其所好,片刻之後,竟然讓肖蔓生出惺惺相惜的感情來——她父親雖在通政司,品級卻不太高,家裏雖是名門,卻並非顯赫,自從姨母嫁入金家為繼室,這才水漲船高了起來,縱是如此,也屢屢受到勳貴與望族女兒的冷落。
旖景的“平易近人”,肖蔓甚是驚喜。
兩人一直聊到宮人來請,說是四藝魁首皆出,方還意猶未盡。
“今日與阿蔓真真就是‘不打不相識’,一見如故。”旖景笑道:“以後咱們可得多多親近。”
肖蔓自是滿口應諾,與旖景約定了時常來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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