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九章 嫌隙難消,心生倦意(2/4)

名的秦七娘,她顯然不如六娘這麽興奮,似乎還有些失望,勝負心便張顯了出來。


到了魁首之作,隨著虞渢手上紙幅緩緩展開,那些心懷期望的比試者盡都屏息凝神,唯有黃江月,這時心情尤其複雜——她盼望這次的“三連勝”已經很久,但今日怎麽也沒想到賞春宴上會出這麽一個春殘花殤的命題,她猜到多數人都會抒發“悼花”哀婉的情緒,很想寫出與眾不同的意境,偏偏當日去看望旖景,恰逢她有事外出,留在書房裏隨手翻閱,巧見一本書裏“藏”了這麽一首小詞,當時讀來就覺得甚佳,一時銘記。今日無論她怎麽絞盡腦汁,竟都不如這一首好。


六娘作完之後,毫不設防地讓她“品評”,江月更覺自己腦中詞境尚且不如六娘。


猶豫躊躇之下,到底還是勝出的渴望占據了主動,她最終照抄了旖景的詞作——尚自慶幸,還好旖景今日選了對弈。


她壓根就沒有想到今年會當眾公布詞選,若她真得了魁首……


眼見虞渢手中紙幅展開,江月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,恨不得透過紙背,看清正麵所書。


依然是清越如玉擊的嗓音,緩緩將那一首奪魁之詞誦來——


旖景眉間神情一滯,孤疑地看向虞渢。


虞渢這時情緒已經平穩,自然不會讓旖景看出半分端倪,當誦罷最後一個音節,才微抬眼瞼,看向底下麵無人色與滿麵孤疑的候府七娘、旖景兩人。


“今歲‘詩詞’一選,奪魁者為建寧候府黃氏七娘。”


不少人驚歎地看向江月,大都折服,當然也有少許不甘之人,比如秦七娘。


但黃江月這時不及理會這些,她緊緊地拽住了旖景的衣袖,目帶懇求。


旖景這時已經完全明白發生了什麽,可孤疑的情緒尚存——她雖了解江月爭強之心,可一慣以為江月是極為自愛之人,怎麽會行此“舞弊”之事?


“阿景……”江月艱難地低喊一聲,卻不知應當如何解釋。


假若這時,旖景一句質疑,在芳林宴“舞弊”之行公之於眾,若是太後追究起來,輕則也是個“品行不正”的罪名,就算太後不追究,今後江月也會遭人恥笑、聲名狼籍。


近處的安慧留意到江月的神情,冷冷一聲嗤笑:“不就是個魁首麽?犯得著緊張得麵無人色,還真是小家子氣。”


這時的江月,已經沒有半點心思理會安慧的嘲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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