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雙乘龍鳳香與,在夾道的恭賀鼓樂聲中,進入那尊貴繁華的宮廷。
甄茉知道長姐的榮耀不僅僅於此,若是太子登基,君臨天下,長姐被冊封為後,她的車與還會經過那條唯有天下至尊才能通行的禦道,成為母儀天下的尊貴女人。
她不甘心。
尤其是後來,當她得知,因為長姐成了太子妃,她再沒機會嫁入皇室——天子唯太子一個嫡子,甄家既成太子助力,就絕不會再與別的皇子聯姻,引蕭牆之患。
她這一生,注定隻能屈居長姐膝下,她如何甘心?
她不能眼看著長姐盛氣淩人,又與太子琴瑟和諧。
魚與熊掌,豈能讓長姐兼得。
她心裏的惡意,就像野草一般蔓延生長,於是,當知長姐有孕,她開始了行動。
不過是一個香囊,就讓長姐小產,看著長姐因此傷心欲絕,她品嚐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喜悅。
這僅僅隻是開始,她漸漸發現了長姐與太子的嫌隙,更加喜聞樂見。
等她漸具風韻,長成窈窕淑女,終於趁著一次家宴,太子醉酒,開始了又一步計劃。
無他,當這個天之驕子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之儲君,沉醉於她的親吻與妖嬈,與她抵死纏綿,她才滿足。可讓她耿耿於懷的是,那一次他意亂情迷,唇齒間溢出的名字卻是阿蓮,這讓被他壓製身下香汗淋漓的她,滋生出嶄新的痛汗——與妒嫉無關的,赤/裸/裸的恥辱。
甚至開始計劃——若能讓長姐“暴亡”,她也許能代替那個位置。
可是,這個計劃實施起來太過艱險,並沒有出現合適的時機。
而在那年三月,甄茉終於與蘇荇“邂逅”。
第一次品嚐到什麽是真正的心動,與貪欲怨恨掠奪無關,而是純粹的情愛。
她驚喜地發現人生或許有另一種可能,若是能與意中人結發恩愛,就算不能成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,也有揚眉吐氣的風光——至少,在長姐麵前,不至自慚形悅,能與愛人兩情相許,比翼雙飛,就此一點,是沉淪在與嬌妾美婢勾心鬥角裏的長姐,永遠也無法企及。
當然,蘇荇出身勳貴的身份,也是尤其重要的條件。
可是,這一切最終還是成為了泡影。
到了這個地步,她隻能孤注一擲,待先入東宮,再為將來細細籌謀。
忍辱偷生絕不是她的注定,她不允許自己活得如此卑賤。
所受的折辱,終有連本帶息找回的一天,那些對她嘲笑諷刺的無知之人,一個也不會放過。
甄茉一念及此,展眉而笑,眸底一片陰暗,眼中卻光華熠熠。
就像是看到了那一日,她成為天下女子敬畏的那一個人,尊榮無限。
美夢卻忽然被一個丫鬟打斷——
“四娘,這下可好了,奴婢聽說‘送子聖手’總算是有了消息,眼下竟在佛國寺小住,夫人已經迫不及待去了東宮,請太子妃前往求治。”
甄茉如遭五雷轟頂。
——那藥雖然特別,不至讓人診出蹊蹺,可要見效還得等上一段時日,起碼得連服三月。就算白嬤嬤已經動手,這時還沒有造成太子妃徹底“不孕”。
若那“送子聖手”這會子有把握治愈了太子妃“不孕”之疾……
太子妃必然會停藥!
甄茉怔了好一陣子,忽然想到所謂“送子聖手”不過是個遊醫,不能入宮,就算他開出藥方,白嬤嬤依然可以繼續落毒。
方才鬆了口氣,喜形於麵,合掌念了句佛:“阿彌陀佛,實在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