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六章 不謀而合,雙管齊下(1/4)

自打當日靈山霞浦苑中,楚王世子仗義相助,給金七郎出了那麽個主意,讓他“英雄救美”,解了肖蔓的難堪,金七郎對莫逆虞洲口中的這個“病秧子”世子的印象就大為改觀,兼著兩人在接踵而來的春宴詩會上常有碰麵,交情越發“親近”起來。


七郎這些時日十分憂鬱,當然是為了他家祖父的“棒打鴛鴦”。


金夫人因是肖蔓的親姑姑,原本是想撮合兒子與侄女的姻緣,可在金家,大事小事都是金相一人拍板,別說她隻是個繼室,就算是元配,恐怕也難以挽回大局。


就連母親都已放棄,金七郎更加沒有辦法。


鬱悶起來,也常與虞洲抱怨,反而受了奚落——


“依我看來,你那表妹無論才貌,還是家世,都比不過尚書千金,你若真放不下她,大可求了你母親,將來讓她做個良妾就是……可別說什麽官宦嫡女必不甘為妾,這女兒家隻要情竇一開,與你情投意合,再加上些山盟海誓,還不任你予取予求,等生米煮成了熟飯,你舅家也隻好答應。”


金七郎聽了這話,也有些意動,當即休書一封,痛呈自己的無奈之處,又稱必不相負舊情,但隻怕要略微委屈佳人,婉轉表達了要納她為妾的心意,托人交給了肖蔓,卻多時沒盼得回音,心中難免忐忑。


可巧今日,虞渢邀他來聽“怡紅夜鶯”唱曲。


兩人正把盞言歡,卻聽杜宇娘哀哀唱道——


“多少綠窗溫柔語,兩小無猜年少時,同執金鏤管,畫成幅比翼雙飛鳥,卻不想!舊墨未老日,人心已殊途……還是金鏤管,卻成絕情書……朱紗帳裏臥新人,可憐舊宇燕單飛……且見你笑靨依舊沐春風,哪論我淚盡腸斷人憔悴……”


越到曲終,越是淒婉,和著歎息哽咽唱盡,杜宇娘幽幽一目秋波,不盡怨尤,更是讓金七郎怔忡當場,心中大為觸動。


虞渢察言觀色,情知火候已到,一邊勸酒,一邊問七郎為何煩憂。


金七郎本有三分醉意,此時更添七分憂愁,隻將心中無奈一一言說,長歎一聲:“我對韓家那女子沒有半分好感,一腔情意,早已付諸表妹,但隻不知她能否體會,為了我甘於委屈。”


“七郎你真是糊塗。”虞渢搖頭,落盞一歎:“但凡好人家的女兒,有誰甘願為人妾室的?再說,兩位小娘子本身還有舊怨,據聞韓尚書對女兒極盡疼愛,又怎麽容得你納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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