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招請君入甕,萬無一失。
接下來的事情當然十分簡單,宋輻得意洋洋地出門,垂頭喪氣地歸府,雖因著國公府顧及名聲,不至讓他受牢獄之災,但身為總管,卻欲陷主家不義,以報私恨,必然要受嚴懲。
而他這麽行為的目的,當然與宋嬤嬤有關。
宋嬤嬤匍匐在地,痛哭認罪,隻說自己糊塗,因不憤楊嬤嬤發落了與她相熟的管事,才起了歹心,想置楊嬤嬤於不義,還企圖說服大長公主對宋輻網開一麵,稱宋輻是因為“孝順”,被逼無奈才做出這一番事來。
她的這一番哭訴,當然是避開了閑人,大長公主到底顧及舊情,沒有當眾讓她難堪。
宋嬤嬤以為,假若大長公主能痛斥一場,也許還有一線機會,能保住宋輻的總管職位。
但她萬念俱灰地看見,大長公主隻是疲倦地揮了揮手,甚至連嗬斥都覺得多餘,隻讓她領著宋輻回家待責。
當然對於胡子馬的忽然倒戈,宋嬤嬤也心生疑惑,可不及她有所行動,胡子馬就從錦陽京的市坊間消聲匿跡,據說是跟著個江湖遊俠闖蕩去了,這自然是旖景的後著,為的是不讓宋嬤嬤追察到她的身上來。
後著當然不僅此一步。
待宋氏母子回家待責之後,旖景又回了遠瑛堂,有一些話,她是一定要提醒祖母的。
“孫女知道祖母定會為難,可宋嬤嬤這般行為,委實不能再放縱,否則將來,她隻持仗著往日情份,更會胡作非為。”旖景歎了一聲:“這一回不過是因為楊嬤嬤處罰了與她交情甚好的管事,她竟然收買市井無賴,欲陷楊嬤嬤於不義事小,更不顧及咱們府的聲譽,如此睚眥必報,讓人思及,委實心驚。”
大長公主經此一回,對宋嬤嬤也是心灰意冷,可一想到她為了盡忠終身不嫁,還有曾經生死與共的情誼,到底有些遲疑。
旖景當然能體會祖母的心情,緊跟著又勸道:“祖母,雖說宋嬤嬤曾有功勞,您顧及往日情份,寬待她也無可厚非,可若是連這般涉及家聲厲害的事也不追究,將來府裏的舊奴豈不會有樣學樣?依我看來,情份是情份,規矩是規矩,兩者必須分明,宋嬤嬤當年口稱因為祖母的恩義,甘願侍候身旁,原本也是她的忠心,可漸到這時,卻成了倚仗祖母的信重與舊情越發跋扈,豈非是有違當初的本心?所謂忠誠,倒早已變了味道。但她是如此,祖母尚還顧及舊情,莫如再給她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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