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八章 突然棒喝,悔之已晚(5/5)

恩典,脫了宋總管一家的奴籍,或者賞他們鋪子自去營生,或者送他們回寧海安家,也算全了從前的生死情誼。”


這當然是以退為進,旖景相信虞渢的判斷,宋嬤嬤必不會輕易放棄,可當她一再堅持留在國公府,用心如是,祖母必當生疑,會對她多加防範。


果然,當大長公主聽取了旖景的建議,召來宋嬤嬤,提出要脫了宋輻的奴籍……


宋嬤嬤哪裏不知這是要客套地驅逐他們一家,頓時又是痛哭,又是叩首,隻說自己犯了重罪,無顏領恩,唯求懲罰,再不敢懷不甘之心,若公主不肯原諒,隻能以死謝罪。


說是如此,還不是用“死”來要脅,欺大長公主慈悲,顧及生死情誼,為了這麽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,不忍置他們於死地。


大長公主已經很是不耐,冷聲說道:“既然你堅持如此……也罷,我顧念著你跟了我數十載的情份,也不強迫你離開,隻是既然你甘心為奴,就得遵循府規!宋輻這次犯了大錯,受罰也是應當,再不能任總管之職,本應受杖責之罰,念及舊情,我再網開一麵,責他去城郊莊子裏當差,今後若有行差踏錯,不服管教,倚仗舊勢妄為之舉,當罰則罰,再不寬恕,你可服氣?”


宋嬤嬤哪裏敢說出個“不”字。


“還有你……罷了,你年紀大了,原本早不該操勞,今後好好在家裏頤養天年,若是我得了閑,再叫你進來說話。”


宋嬤嬤麵若死灰。


因為大長公主言下之意,不僅是沒了她所有差使,甚至剝奪了她出入國公府的自由。


“至於冬雨……”


這四個字更讓宋嬤嬤膽顫心驚。


大長公主一歎:“景丫頭說她倒是個懂得好歹的,這事與她無關,我也不會牽連無辜,還是留在綠卿苑裏吧,隻是她今後,除了年節上的準假,是難得與你團聚了,你若是不舍,我這就準她出去。”


冬雨可是宋嬤嬤眼下唯一的希望,哪能被人“斬草除根”,當即一番賭咒發誓,說冬雨本是國公府家奴,不敢有異議。


大長公主冷眼看著宋嬤嬤受辱至此,尚且俯首恭身,緊蹙的眉間,漸漸凝聚了疑惑。


宋嬤嬤雖不敢正顧,卻已經察覺,但依然咬牙堅持,因為她已經沒有後路。


半世籌謀,怎能止步於此?


隻要有宋輻在手,隻要冬雨還有機會,她就不會認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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