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章 要論禍根,無非絕情(1/4)

宋嬤嬤遭受了一連串的“奇恥大辱”,心情自然是焦灼複雜,當兒子被貶已成定局,打聽到總管之職暫時由衛國公府的一個幕僚兼任,她自然又開始了一番盤算。


為了展示心服口服,認罰認栽,宋嬤嬤並沒讓宋輻逗留,次日就摧促著他與羅氏去了郊縣田莊,宋茗還小,宋嬤嬤對羅氏又一萬個放心不下,便將孫子留在了身邊兒,兩祖孫依然住在榕樹街的宅子裏。


閑居在家的這些時日,宋嬤嬤隔三岔五地就尋去城外某處民宅。


那裏住著她的故人。


正是當年極得老國公信任的前總管蘇直。


四年前老國公病逝,蘇直也緊跟著“患疾”,於是年僅二十三歲的宋輻,便被蘇直所薦,年紀輕輕,就成了國公府的繼任總管。


蘇直本是老國公在楚州時的舊奴,跟著主子征戰疆場,鞍前馬後,最是鐵腸忠心,當年老國公在世之時,就賞了他家宅田產,以為養老之資。


可是蘇直自從卸任後,便鮮少留在錦陽京,家裏的子孫與仆婦盡不知他在奔波些什麽,宋嬤嬤去尋過多回,也是無功而返。


這一日依然如是。


宋嬤嬤乘坐驢車,竹簾遮窗裏,她的眼睛裏盡是陰霾密布,手裏捏著那一枚時常摩梭,色澤清透的玉佩,筆直的眉頭緊鎖,豎立成刀鋒的淩厲之意。


她沒有覺察到緊隨驢車之後的一個身影,布衣草屐,平凡無奇的五官,唯有眼睛裏也布滿陰森涼意。


這個人早在多日之前,就留意到宋嬤嬤,並且暗中盯梢。


直到榕樹街,宋嬤嬤下了車,甩手付了車資,推開她家的院門。


突然感覺到炙照淩人下,頸後突生的涼意。


宋嬤嬤回頭,那涼意突然又憑空消失,宋嬤嬤疑惑地側了側臉,站了一陣,始終未曾發現蹊蹺之處,滿腹孤疑地邁進院子。


“吱呀”一聲,隨著宋家兩扇青油門掩緊,巷子一端轉角才探出了半個黑影,一張沾染著汙跡煙灰的麵龐,嘴角掀起與眼睛裏類似的森寒之意。


夜晚如期而至。


宋嬤嬤卻是輾轉難眠,月色照入窗櫳,是一片清寒如水,這讓她滿懷戾氣的五髒六腑,不合時宜地產生了一種哀惻感懷。


有時候她也會懷疑,執著一生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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