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章 要論禍根,無非絕情(2/4)

當真值得?


為他的從不曾給予。


他的眼睛裏,從來沒有她的位置,一切讚揚褒獎,僅僅是因為她是公主的人。


當他臨死之前,當她告訴他宋輻的身世……


他考慮的,依然還是那一個人的心情。


“阿宋,別讓她知道。”


不是懇求,而是命令。


雖然他留下了書信,承認了宋輻的身份,可是那一封書信卻始終不讓她過目,而是留在蘇直手裏。


並非她甘於忍耐,天知道她多想看見大長公主肝腸寸斷的情形。


“公主,尊貴如你,也許認為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應得的,你霸占了他的一生,他的人,他的心,你讓他對旁人不屑一顧。”


“你可知道,我有多麽不甘,與忌恨。”


“之所以忍辱多年,隻圖後事,皆是因為他臨死之前,還顧念著你的心情。”


宋輻的身世要得到承認不能僅靠她空口白牙,老國公的遺書留在蘇直手裏,而隻要大長公主在世,這封遺書便永不見天日。


她想要達到目的,就必須隱忍,等到那一天,等到公主撒手西去,等到蘇直為宋輻正名,等到那時,她才會以養母的身份,得到渴望多時的地位,一個可憐的地位,卻是誘惑了她一生一世的地位。


當他與公主重逢九泉,她才能得到那一個地位,不是他的妻妾,僅僅隻是一個庶子的養母。


這就是她卑微可笑的一生,竭盡全力能爭取的。


怎能就此甘心?


所以,盡管希望渺茫,她也要孤注一擲,她要為宋輻爭取國公府的所有,她要讓她親手撫養的,他的血脈,最終繼承他留下的一切。


“國公爺,你是至死都不知道我的心意。”一室幽寂裏,低沉黯啞的聲音喃喃自語,伏在枕上的半老婦人,捂在臉上的指縫間,有淚意滲出:“我不能讓你知道我的心意,否則……”


否則,他早不容她活在世間,早不容她留在公主身旁,早不容她蜇伏在國公府裏。


悲哀能助長怨恨蓬勃,也能讓人心生疲倦,宋嬤嬤最終在刻骨的思念與忌恨的雙重折磨之下,陷入夢境。


但早年征戰疆場、草木皆兵的經曆,注定讓她即使沉睡,也保持警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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