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感覺得出,甄二郎是他的“內應”,那麽這位廖氏……原本以為是甄茉手裏的一顆棋子,看來也是個“韜光養晦”的高人。
“五娘,我知道你險些遭了阿茉的毒手。”確定四顧無人,阿晴方才說道:“委實世子早囑咐了外子,但一時不察阿茉竟然買通的是王府婢女,讓五娘經了一場凶險……世子才對阿茉生了殺意。”
旖景一驚:“你是說……”
阿晴再度頷首,壓低語音:“也是阿茉自作孽,不可恕,竟然敢對太子妃下手,她們之間,最終姐妹相殘。”
三言兩語說完始末,當旖景尚且震驚之時,阿晴又再貼鬢私語:“五娘,世子讓外子轉告,若你對東宮妃嬪之間有何疑問,我應知無不言。”
旖景:!!!
好吧,她明白了,應是江薇言出必行,那麽虞渢一聽三皇子與她碰麵,難道就料到她今日會有所行動?腦子裏晃過灰渡當日對他家主子的評價——算無遺策。
“多謝阿晴。”旖景戒備全消,琢磨了一番,這才說道:“我往日並不曾對東宮之事留意,僅憑一些流言蠻語,實難斷定諸人性情,不知卓妃與韋妃之間如何?”
“她們倒是暫時親近的,一致針對著楊妃,可太子妃卻暗中照顧著楊妃,據外子所言,楊妃與韋妃已經絕了生育,任誰得寵,對太子妃都不成威脅。”阿晴果然是知無不言,笑著說道:“尤其韋妃,本就是受寵,要保住東宮地位全憑家族,關於這點,想來五娘也是清楚的。”
旖景微微頷首,韋妃之父眼下是武英殿大學士,雖屬內閣,要說實權卻並沒有,全憑著金相支撐。
“外子稱韋妃對楊妃早含恨意,甚至認為她當年小產,皆為楊妃一手導致。”阿晴又說:“五娘瞧瞧那位,可知何人?”
旖景循著阿晴的目光抬眸,隻見雕閣裏頭,那兩張茶案似乎已成水火之勢,因隔得遠,聽不清爭論的仔細,但有兩人甚至離席對立,其中一個神情激憤,正是韓姑娘,另一個有幾分眼熟,應是茶話詩會上有過照麵的,但叫不出名姓。
“是卓尚書的侄女,雖說與卓妃隻是堂姐妹,可聽說自幼在相書府長大,與卓妃情如嫡親,閨名叫做應瑜。”阿晴介紹道:“阿瑜父母早喪,往常並不多出席宴請,但從前與阿茉卻有幾分交情,我與她倒是有幾分熟識,阿瑜性情頗有幾分易躁,但並不善言辭,從前就常受阿茉挑唆,拿她當槍使。”
旖景記在心上,因見韓姑娘身邊總算有人幫腔,瞧著不過十三、四歲,身量未足,但舉止穩重,並不見她有怨憤之色,但三言兩語,竟將氣勢淩人的卓應瑜說得轉身而去。
“那小娘子你可認得?”旖景忙問。
“彭禦史的嫡女,在家行三。”阿晴答道:“她父親官職不高,想來五娘往日沒有機會與她結交,我卻是與她相熟的,妙口慧心,直率通達,極有乃父風範。”
彭向的大名旖景在邸報上才剛見過,頻頻頷首。
阿晴又衝楊妃身在的亭子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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