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場?”大長公主又問。
“南浙勳貴,多數與老國公或有舊情,故而我來貴府請教甚合情理,但眼下情形,國公府尚不好與金相對立,意在故布迷局,故而要煩勞五妹妹,言辭間還是得雲遮霧繞。”三皇子說道。
“是否透露出聖上並不欲針對金相,而意在打擊南浙汙吏?”旖景極快會意。
“正是如此,五妹妹聰慧,當知如何讓人信之不疑。”
要知關於政事,若是衛國公或者蘇軻等人“泄露”,無疑會引起那些老謀深算的“狐狸”懷疑,為官者若口風不緊,如何能得天子信重?但若是家中女眷偶爾“言談不慎”,隻要掌握得當,往往會讓人信以為真。
世人都曉大長公主並非普通女流,衛國公與之商議政事也在情理之中,旖景作為公主的“掌上明珠”,聽聞幾句議論並非全無可能,當然其中還要留意技巧,是是而非,才能引人入甕。
隻是由此一來,三皇子接連數日,頻頻登門,當真與衛國公“密謀”合作,看在一應貴族眼中,自是別有深意。
而對於三皇子來說,便是順理成章地與衛國公府結為同盟,這也是意料之外的又一收獲。
而在太子、皇後跟前,三皇子自有交待——關於南浙情形,他不甚了了,唯有向衛國公與大長公主請教一二,以保此行順利。
中秋過後的第五日,在一眾貴族心懷忐忑的關注下,天子正式下詔——經拷問審訊,鄭乃寧遇刺身亡一案大有隱情,江州新任知州與寧海知府有重大嫌疑,著三皇子顥西往南浙嚴審此案,並封尚方劍,按法誅奸賊。
群臣大嘩——皇子持禦劍,可見天子對南浙時局之重視。
八月二十二,在驍騎鐵衛的護持下,三皇子持劍南行。
而對於貴族女眷們來說,正到了賞秋閑遊的好時候。
不出所料的是,尚書府的邀帖率先遞來了衛國公府。
卓夫人據聞許氏是娘家姐姐的“故交”,親自來邀,而許氏早受了叮囑,無論卓夫人如何套舊,一但提起政事,便諱莫如深:“我不過後宅婦人,怎知究竟?”
而關於蘇轢,也頻頻受邀各種酒宴,兩相黨羽開始逐力,都想從他口中打聽得一二底細,蘇轢赴宴但是痛快,不過嘴巴卻閉得森嚴,半分沒有透露。
秦相一黨尚還不至緊張,抱著以觀後事的態度,隻金相黨羽忐忑得很——衛國公就是一塊鐵板,蘇轢也是個油滑的,至於老二蘇軻,仿佛不論政事,更是一問三不知。
各大家族漸漸將希望集中在閨閣女兒身上——據聞,蘇五娘在家也甚是觀注邸抄,時常也與大長公主討論政事。
金相問了一圈兒,得知韋、卓兩家女兒與蘇五娘甚是交好,連忙囑咐卓尚書、韋學士交代小娘子們如何討好套話。
故而,旖景一旦出席秋宴,不出所料都會遇到韋十一娘與卓氏阿瑜。
“想不到三殿下這般有本事,尚不及一月,就查明了真相。”卓姑娘十指交握胸前,兩眼熠熠生輝:“看看今後還有誰敢嚼牙,說三殿下‘隻識風月’‘不務正業’。”
旖景笑道:“阿瑜可是傾慕三殿下的風采?”
卓姑娘頓時嬌羞:“阿景這是什麽話,太不正經了些,我可是仗義執言。”
韋十一娘插言:“聽說三殿下常去國公府,阿景應是與他再熟識不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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