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知這一回殿下有無把握公斷此案?”
“我瞧著殿下倒是信心滿滿,誰知道是否裝模作樣。”旖景搖了搖頭:“有一回去父親書房,還聽見他們倆在爭執呢,似乎父親建議殿下還當謹慎,莫要妄斷。”
“當真?阿景可聽了仔細?”兩個小娘子迫不及待。
旖景當要細說,卻又像想到了什麽,又搖了搖頭:“並不曾聽仔細。”
如此欲言又止,看在韋十一娘眼裏,自是不信。
可任由她們如何糾纏,旖景隻是搖頭,一忽兒將話岔開老遠,就是不肯再提政事。
直到某次宴會,旖景與秦氏阿雅“狹路相逢”。
矛盾的起因原本是金六娘——這位姑娘自從舊年中秋宴“失儀”,親事便被擱置,好在後頭鬧出了甄茉的事,輿論轉向,倒沒人留心她的是非,金家大概是覺得風頭已過,還是得讓女兒出來露露麵,才不致被人徹底遺忘,故而,金六娘這段時間也頻頻出席宴請。
幾個世家娘子坐在一處,金六娘領著旖景、韋十一娘也去了那處紮堆,當麵對彭三娘,毫不猶豫地好一番刁難,潑了她一身的茶水。
彭三娘還不待發怒,秦氏阿雅就摁捺不住了,直斥金六娘跋扈。
韋十一娘力撐金六娘,說分明彭三娘先推了金六娘一把,金六娘才不小心潑了茶水,是彭三娘咎由自取。
雙方各執一辭,爭執得難解難分。
旖景便上前規勸:“不過是意外罷了,別為了小事傷了和氣。”
秦氏阿雅冷笑:“分明是故意,都說阿景明理,卻原來也是非不分。”
“大家都是閨閣女兒,無仇無怨的,怎麽會有故意之說?”旖景分辨。
“可笑,誰不知金相欲包庇南浙一黨,反汙彭禦史,金六娘自是看不慣阿彭。”秦氏阿雅滿麵不屑,一臉正氣。
旖景就等她這一句話,當即笑道:“這是怎麽說的?南浙官員又關金相何事?難道真有心懷叵測之人,欲用這事汙賴金相不成?”說完卻忽然深悔失言一般,再不與眾人爭執,“落荒而逃”。
但這一句話,已經被韋十一娘牢牢記在心裏,回去立即稟報了父親。
韋學士連忙與卓尚書商議——看來當真有人在三殿下麵前進了“讒言”,借此機會想要對金相發難,秦相黨羽,居心委實叵測——可是從這情形來看,聖上應當還沒有決斷,否則衛國公也不會因此一事與三皇子爭執——若是秦相一黨串通了南浙其中官員,趁著金相出麵,據理力爭之時,咬定是金相的指使……這也不是不可能!
事態嚴重,還應勸說金相,不能再插手南浙之事!
兩人本就聽了各自女兒哭訴,說楊妃如何恃寵淩人,對楊同知暗暗懷恨在心,又因著這一論斷,更加堅定了要勸服金相袖手的決心。
而國公府裏,旖景正向大長公主請功:“就知道彭三娘是個明白人,我先是在一次赴宴時,避了旁人與她商量,讓她常在阿雅麵前說金六娘如何挑釁,皆是因為家族間的爭執,鬧得她屢失顏麵……又‘無意間’將彭三娘的話泄露給韋十一娘聽,果然,韋十一娘忍不住,就告訴了金六娘,才有了這場矛盾。”
該做的事已經做了,那麽接下來,就看三皇子在南浙的手段。
對於親自參與,又由世子一手策劃的這一圍棋局,旖景滿懷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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