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爺,有一件事,奴婢本想一直隱瞞,可這時……奴婢不忍再瞞著國公爺。”
蘇直驚異地看著宋氏匍匐在地,哽咽不斷,他下意識地打量老國公的神情,卻隻見主子濃眉輕蹙,並沒有讓人回避的意思,蘇直也便端端正正地立在一旁。
“阿宋,你起身說話。”老國公一手撐在案上,語音裏多少還是有些疲憊了。
“國公爺可還記得婉絲?”
這一句話,讓蘇直神情大變,他清楚地看見老國公的目光也淩厲起來。
“大征九年,婉絲私下聯係奴婢,說有要事相請,奴婢不明所以,與她府外私見,才聽她說……當時,她已有五月身孕……國公爺,婉絲想通過奴婢傳話給公主,求公主寬容她……奴婢當時不敢擅斷,而國公爺又已隨駕親征……奴婢隻好先安慰了她,一直隱瞞著公主……當年臘月,她產下一男嬰。”
蘇直看見宋氏抖抖擻擻地從袖子裏取出多件物什,想呈給老國公,連忙上前接過,卻見一枚玉佩,還有當時老國公交給婉絲的地契、房契。
“當年國公爺讓婉絲回寧海,可她於半途發現有了身孕,不甘就此遠離,又折返回京,奴婢聽說她腹中胎兒是國公爺的骨肉,隻好先將她安頓,哄她先產下小郎君,可是奴婢不敢讓公主得知……奴婢威脅婉絲,若想母子平安,不能留在京都,婉絲哭求,不想讓小郎君隨她顛沛流離,與國公爺父子分離……後來,奴婢隻好答應她照顧小郎君,打發她回寧海,可她卻將這些留給奴婢,說是國公爺當日所賜,以為憑證。”
“為何現在才說出此事?”老國公肅顏追問。
“奴婢不忍讓公主難過,更不想看著國公爺與公主夫妻生隙,可是如今……若不將實情相告,奴婢委實不忍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”
“當年為了不讓公主生疑,奴婢隻好交給一農戶撫養,直到七歲時,才想辦法接回國公府,並認為養子……”
——
蘇直說到這裏,長長一歎:“五娘,當年的情形就是這般,老國公已是大限將至,沒有時間核實此事,可那婉絲……當年,的確與國公爺有……而算著時間,宋輻若為婉絲產下之子,的確是國公爺的骨肉。”
旖景定了定神,隻覺得千頭萬緒一團淩亂,不由苦笑:“所以,祖父但憑宋嬤嬤單方所言,就寫下了認子書,並囑咐她一直欺瞞祖母?”
“五娘別怨老國公,倉促之時,這也是無奈的事,老國公已經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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