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一十九章 羊脂魚佩,或有內情(2/3)

“難道五娘今日與世子鬧了矛盾?”秋月不明所以,拉著夏柯閑話。


“不像。”夏柯言辭謹慎,但笑不語。


這似乎才有些像情竇初開的模樣呢,五娘當真是要及笄的大姑娘了。


旖景照常在祖母麵前“交待”了今日的行蹤——原本隻想去茶樓裏問問經營,後來聽說白沙渡頭到了一批新茶,一時好奇,去看了看稀罕,耽擱了些時候,回府就晚了一些。


大長公主本就縱著孫女兒“自由”,也不追問仔細,隻說這些日子陰雨綿綿,不宜出門兒,仔細受了寒涼,這兩日就老實些。旖景一一應了,正巧七娘、八娘兩個過來,又提議著玩會子牌,三個小輩“串聯溝通”一番,從祖母手裏贏了不少“賭資”,個個誌得意滿,留在遠瑛堂用了晚膳,才各自回了院子。


這一日卻沒等到蘇直的回音。


又過了兩日,夏柯才稟,老總管請旖景去馬場。


蘇直先說起了宋嬤嬤那個人證,他用兩日的時間,大概對那人摸了個底,顯然,覺得人證倒還可信:“婦人姓齊,原本是高祖皇後信任的宮女,當年到了年齡,受嚴後恩點放了出宮,並撮合嫁給了一個宮衛為妻,她還記得當年的事兒,因與宋嬤嬤在宮裏就相熟,一聽是她的遠房親戚,才答應在一處憑產安頓婉絲,並不知婉絲是國公府的奴婢,就連接生的穩婆,都是齊氏尋的,婉絲產子之時,她也在場,後來婉絲將孩子交給宋氏,她也是親眼所見。”


蘇直歎了一聲:“看來,宋輻應當就是老國公的血脈了,可宋氏做了這麽多惡事……”


“我也覺得這人證可信。”旖景微微頷首:“卻像是宋嬤嬤早有準備,故意尋了個如此可信之人,防的,就是將來有人質疑。”


當日讓玉郎假冒婉絲之子,宋嬤嬤半分不顯慌亂,胸有成竹得很,可見她有十分把握,洞悉玉郎是“假冒”的身份。


“可是阿翁,為何宋嬤嬤篤定是您試探於她?按理來說,‘婉絲之子’莫名出現,她首先懷疑之人不應當是婉絲麽?她這般篤定,說明早知婉絲已不在人世。”旖景篤定不疑。


蘇直也頻頻頷首:“當日她一聽來人是婉絲之子,態度極為諷刺,甚至不曾問婉絲何在,老奴就有這層懷疑。”


“還有,婉絲何故哄騙宋嬤嬤,說祖父曾賜她那枚玉佩?”


對於這一個疑惑,蘇直也不甚了了。


“此番試探,咱們已知婉絲是遭了宋嬤嬤的毒手,並且又出現了一個人證,或者可以借著齊氏順籐摸瓜,查查其中是否還有別的蹊蹺,比如那個穩婆……”旖景思忖,婉絲應當對宋嬤嬤有所防備,難道就會放心地真將孩子托付給她?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,宋嬤嬤又是怎麽將婉絲害死,沒有查明這些,宋輻的身份終究不能確認。


“老奴也想到這點,問了齊氏那穩婆現在何處,齊氏倒也提供了個住址,隻老奴尋了去,那家婦人卻說穩婆原本是賃的她家屋子住,搬走也快二十年了,並不知去向,隻記得穩婆夫家姓張,所以都稱為張嫂,婦人卻是個貪財的,又找老奴要了十兩銀子,才肯說出另一件蹊蹺事來。”


旖景立即關切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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