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妖孽正與康王府的南陽郡王執盞對飲,聽了這話,側麵看向隔了幾張案席的六皇子:“六弟看中了我府裏的樂伎?且點出名來,我立即將人送上便是。”
六皇子本意是想嘲諷三皇子“好色”,不想反被奚落了一句,連忙看了一眼隔得不遠的衛國公世子蘇荇,正色說道:“我不好這些,多謝三哥美意,且留著自己消遣吧。”
三皇子微一挑眉,不以為意,又灌了南陽郡王一盞美酒。
卻又聽一人問起:“怎麽也不見楚王世子?”
問話的是年才十一的八皇子,這時他坐在皇子當中,尚顯得滿麵稚氣:“我在國子監,聽過他的一堂論策,委實心服不已。”
福王隻好又再解釋:“遠揚本是要來的,卻因眼下兼著中書舍人之職,今日不巧正逢當值。”
原來自從三月,天子便讓虞渢兼任中書舍人,並常召他去禦書房——在大隆,中書舍人雖僅是個從七品,可因時常與天子近身,不僅草擬詔令之務,更有參議機密政事之務,非天子信重之臣,是不敢肖想的。
天子之舉,無疑是向臣工明示,他對楚王世子的看重。
六皇子聽人莫名提起虞渢,心中很有幾分吃味——不過是親王世子,聖上對他的信重,卻越過了他們這些皇子,但到底這些話說來太過淺薄,便隻是腹誹而已。
另外在座之人,還有一個“醋意翻波”的,卻是虞洲——他年已十七,也該入仕磨礫了,本意謀求個宮衛提舉副的武職,借此為“過渡”,豈知父親提了幾次,禁衛執掌司卻沒有確實答複,顯然是存心刁難。
這時聽八皇子竟然提起虞渢,頗有讚譽崇尚之辭,虞洲隻覺得滿懷焦灼,那香醇的藍尾酒一旦入喉,貼著喉嚨竟有了火燒火燎之感。
八皇子尚覺惋惜:“本來還想借著這個機會,與楚王世子請教經史。”
六皇子微一挑眉:“八弟此言,倒不像是誠意赴宴的了,難道來二哥府裏,竟是為了見遠揚不成?”
三皇子垂眸——麗嬪教養的好兒子,怎麽像那些後宅無所事事的婦人一般,尋著個機會就圖口舌之利,恨不能挑事生非。
虧這一對母子,還敢肖想儲位?
八皇子年紀念雖小,卻也懶得與六皇子一般見識,連稱是自己失言,舉了一盞酒,就向福王陪罪,福王自是不受的,兩三句言辭便將話題岔開。
六皇子卻還懷有別的“企圖”,借著與七皇子舉盞的機會,使了一個眼色給後頭案上坐著的徐尚,他是麗嬪長兄徐全的長子,徐三娘的嫡親兄長,年已及冠,年前才謀了個監副之職,與其父同在太仆寺。
徐尚會意,莫名又提起五皇子:“聽說五殿下好事近了?就快定親?”
福王正應酬著今日“熱情似火”的四皇子,已經有些不勝酒力,聽了這話,不免有些警覺——難道六皇子是要借著五皇子這個話題,轉到他自身的姻緣上來,將國公府牽連進來?
因著五皇子今日缺席,德妃娘家也不曾有客赴宴,宗親子弟中卻有一位娶的是德妃的姪女,這時倒不諱言:“娘娘有意內子胞妹,已經稟了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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