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與皇後定奪,隻尚無意旨。”
六皇子笑道:“且以為是傳言,如此看來,竟有七、八分,可惜五哥今日不在,咱們且約個時候,定要讓他置上一席好好一賀。”卻並未提到衛國公府。
福王方才略微放心,醒悟過來六皇子的意圖,是要將五皇子姻緣既定之事先傳揚開去,如此,五皇子就再無與國公府聯姻的可能……心下未免苦笑,暗忖他那位母嬪,還真是“勢在必得”,隻六皇子這樣的行為,實在是小家子氣,失了皇子氣度。
男賓們這邊因著飲酒為樂,推杯換盞到了申初,個個都了幾分酒意,氣氛更顯熱烈,福王早不勝酒力,連連推辭敬酒,四皇子卻十分熱情,自告奮勇地替兄長擋酒,到後來竟喧賓奪主,成了“眾矢之的”。
福王趁著眾人圍攻四皇子之機,召了一個內侍上前,扶著起身,還想尋個清靜之處略微養一養神,恢複一番,不想才轉出花苑,便聞身後一聲——
“二哥留步。”
回頭但見春陽桃紅下,一身鴉青長衣,卻越發襯得麵如冠玉的三皇子穩步行來。
福王揉了揉眉頭,他剛才且見三皇子飲得雙目恍惚,捉了虞洲到身邊替他擋酒,看來卻是裝醉。
三皇子剛才眼見福王離席,原本沒想緊隨,隻讓一個侍衛打探他去往何處,不巧便見自己的長隨快步走來,伏身低語一陣,這才追了過來。
“二哥府裏可有處蕭聲苑,可通內院書房?”三皇子也不多話,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福王垂下手臂,擰眉看向三皇子。
“請二哥領我前往吧,麗嬪……怕是要惹禍了。”三皇子輕輕一笑,徑直上前,略扶了福王一把:“是該往西?”
見此情形,福王便知麗嬪果然有所安排,未免牽掛起內宅的情形,但也拿不準應否讓三皇子參與,思索一番,輕揚唇角:“三弟緣何知道得這般清楚?”
三皇子看了一眼跟著福王的內侍,笑意妖妖地將他“逼”退了幾步,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母後昨日就囑咐了我……二哥應當清楚,母後是不想看著麗嬪得逞的。”
福王垂眸,無奈一笑。
他雖清靜無為,可並非愚昧無察,自從出宮建府,便知身邊布有皇後耳目,一直隱忍不發,委實也是在對皇後“示忠”——橫豎他半分野心都沒有,何懼那些耳目,若是將他們盡數清除了,才會引起皇後越發忌憚。
但身邊暗衛,福王還是培養了不少親信,又都知會了旖辰,哪些是能全心信任的,哪些要暗暗堤防。
這時,福王且做羞愧:“都怪我管束無方,反要讓母後與三弟操心。”
三皇子輕笑,暗忖他這位二哥,雖然懦弱,卻也還明白,半句不提麗嬪,更不追問事情究竟。
如此,福王便依三皇子所言,領著他通過東路的書房,往內宅行去。
一路之上,三皇子好奇的隻有一點——麗嬪那愚昧透頂的腦子,想出來這麽一招讓人哭笑不得的“計謀”,隻怕早被那隻小狐狸洞悉,萬萬不會如同皇後所料那般會中了算計,不知她又挖了個什麽陷井,等著徐家人自取其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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