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他的耳畔,隻有漸次明亮的心跳聲,來自於他,也來自於她。
卻終於將視線收回,沒有再逼迫得她更加羞澀地回避。
盛起一枚被酥酪浸潤得更為甜美的櫻桃,卻連著勺子送到她的唇邊,虞渢輕笑:“我吃不得酸,五妹妹可先替我一品?”
“早嚐過了……”她下意識抬眸,便撞進了他幽黑的眼底,那裏分明湧動著什麽,讓她咽下了剩餘的半句“一點不酸”,像是受了蠱惑一般,將櫻桃銜在嘴裏。
他忽然俯身,薄唇覆上,在她的驚訝與猝不及防中,舌尖輕叩貝齒,將她丁香舌下的櫻桃卷入口中,就這麽吮吸著,將甜蜜卷入唇齒。
這一個吻,突如其來般地迅速,卻是前所未有的纏綿悱惻。
在她尚不及反應之時,已經結束。
睜眼,瞧見她尚且茫然,可亮如琥珀的眼裏,還是被他發現了意亂的情緒,還有不及掩飾的一抹媚色。
你可知道,我用了多大的意誌,才這般淺嚐輒止,你若再用這樣的眼神……虞渢深深一歎,終是將人環入臂中,把一切難以抑製,吻上她的耳畔——
“旖景,等你及笄……”待你青絲挽正,十裏紅妝相迎。
我會等到那一天。
——
正陽門外的車馬駐候處,某個眼看暮色四合,紅霓慢消的侍衛,總算忍不住滿腹沸騰的焦灼,大步朝向正陽門,往宗室王公出入的右側朱門裏引頸張望,那深遂的甬道已經幽黯下來,早已不見人影出入,唯有一列鐵甲侍衛,還筆直堅挺地矗立門前。
看天色已經接近酉末,世子往常應已出宮,就算被天子留於禁宮,也不會不遣人交待一聲,難怪灰渡今日會著急,一張肅麵染滿暮色的黯沉,以致於宮門外的侍衛都緊張起來——瞧這情形,此人有闖宮的嫌疑。
好在他們也認得這位是楚王府的侍衛,雖是戒備,卻也沒有驅逐。
當灰渡像隻無頭蒼蠅般在正陽門外徘徊了十餘個來回,總算當天色黑沉之前,才見他家風度翩翩的世子,似閑亭信步般從幽深的宮門裏行出,神情如沐春風。
灰渡與一眾宮衛同時舒了口氣。
虞渢笑意未消,讓瞧慣了世子疏漠淡然的灰渡一時呆怔,雖迫切地迎上,卻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虞渢走出幾步,回身尚見灰渡依然麵對著宮門發愣,淺咳一聲:“渡,宮門上可開出朵花來?”
灰渡才如夢初醒,心下暗誹,瞧著世子臉上倒似開出朵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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