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四十二章 喬縣來客,再引覷覦(2/3)

平性情不宜仕途,卻並非才華欠缺。”


“這話倒是不假,眼下為官者,多的是阿諛奉承,要麽同流合汙,要麽獨善其身之輩,如在下這般心係民生,嫉惡如仇者,果然不多,不過世子數顧喬縣,欲請恩師出仕,難道竟是以為恩師也是這般庸碌奉迎者?”孟高連聲冷哼,依然還是傲氣淩人,並不因謊話拆穿而略顯窘迫。


虞渢展眉,輕笑:“怡平倒是深懷抱負。”


卻忽然起身,到了書案之前,提筆寫下一封書信,交給孟高:“我不妨給個磨礫的機會與你,怡平可持信,往並州尋常山伯。”


“世子不是以為在下不宜入仕?”孟高願望達成,卻又驚疑起來。


“怡平性情還有待磨礪,但若是不給你一個機遇,你又怎能明白喬先生對你的期許,這怡平二字的益處?放心前往吧,常山伯見書之後,自是會替你安排,但一個正九品的主薄,怡平不會嫌棄官職低微吧?”


“世子莫不是將我瞧作那些貪圖高位之人?”孟高大怒:“我隻求以所學之長,報效國君萬民,又怎會擇高而就?”


竟揣了那封信,草草一環手,轉身向外而去。


虞渢目送他“憤然”甩簾,方才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

“世子,此人狂妄無禮,又有弄虛作假之行,您何故還要將薦他入仕?”晴空顯然已經忍耐多時,這時迫不及待地問。


“他雖高傲,卻有幾分士人脾性,至於究竟如何,是否得用,還得看將來,給他一個機遇,於我不過是舉手之勞。”虞渢卻又莫測高深地加上一句:“再說,據我所察,喬寄眾不重名利,不屈權勢,深惡官場汙濁,故而不肯涉足,但先生卻甚是護短,頗為重義,可巧門下有這麽一個衝動的弟子。”


晴空雖滿頭霧水,不解他家世子又起了什麽盤算,但對於孟高乃“衝動”之人的評價卻甚是讚同,看向刻漏:“那人不由分說就這麽走了,也不看看時辰,此時已經過了戌正,不足一刻就要宵禁,他這時出了王府,大概未出祟正坊,就已經到了響暮鼓的時候,瞧那人的衣著,應當花費不起在內城客棧住宿的銀子,若要步行去外城……”


虞渢無語,看了晴空好一會兒:“那你還不去留客,眼睜睜地看著客人犯夜不成?”


——


自從南浙之事一起,秦相一黨勢力漸大,金相挨了迎頭痛擊,兼著太子諫言,列舉清正士人,由吏部、國子監出題考核,顯然是拒絕了金相的“拉攏”,那些個嗅覺靈敏的貴族朝官,揣摩著聖上怕是當真要打壓金相了,便有些未雨籌謀之人,越發與衛國公府密切往來,同金相漸漸楚河漢界。


楚王世子起初拜訪相府,還未引人注意。


可接二連三地登門,終於又引發了那些冷眼觀望之人的疑惑。


楚王府與衛國公府關係如何有目共睹,而世子虞渢極受天子信重更是明顯,那麽世子有意與金相“交好”,其中隻怕就有深意。


天子之意究竟如何?


而無論衛國公,還是三爺蘇轢,對眾人的疑惑都隻作不察,就算有人忍不住明裏問起,也隻是莫測高深的一句:“金相乃國之重臣,中流砥柱,聖上自然是信重的。”


便有更多的人一團亂麻——楚王府與衛國公府是通家之好,又同為天子信臣,衛國公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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