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四十七章 棋局已動,一方尚迷(1/3)

“渢哥哥!”


眼看著旖景“如夢初醒”,登即窘迫得滿麵漲紅,慌張地捉住了他的手腕,虞渢輕輕一笑:“我看看你的傷。”


旖景:……


這還真是……怎麽會想到那方麵,這青天白日的……某人更加窘迫,訕訕地鬆子手,眼神往地上一“砸”,連耳尖都染了紅。


珊瑚扣鬆開,衣領微敞處,幾處淺痕尚在,在瓷白的肌膚上清晰可見,他的指尖柔涼的滑過,頓時讓她生出細碎的顫栗,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去掩。


“這藥是我專程尋得,五妹妹記得一日兩回塗抹,待瘀痕散盡即止,切記不可長用。”他忽然又說,旖景這才發現虞渢手裏的白瓷扁盒,原來是在替她上藥。


還是淺笑的模樣,虞渢收回了手指,見旖景咬唇嬌羞,說著話化解她的尷尬:“當日聽慈安宮裏的內侍急報,說太子妃遇刺,五妹妹遭楊妃脅持,別說是我,連聖上都驚得拍案而起,內侍方才細稟,稱五妹妹尚且冷靜,還分析了一番楊妃的意圖……你很勇敢,也很機智,身臨險境還能洞悉人心,再一次讓人刮目相看。”


原來,他來前就已經知道了詳細。


“我其實也很後怕,可當時倉促之間,不能顧及太多,隻好以身犯險……”說起那事,旖景其實也是心有餘悸:“雖然我直覺楊妃沒有傷我之意,不過她當時心境,難免會有些激動起伏,若再受旁人刺激……我嚐試分析她的心思,一是穩住眾人的情緒,另外也是為了讓楊妃保持冷靜。”


“你做得很好,那樣的時候,旁人不能援手,你隻能依靠自己,我到慈安宮,見你被楊妃脅持,雖然項上帶傷,但隻是短短幾道劃痕,便知楊妃情緒起伏不大。”虞渢替她扣上衣領,依然半蹲著,握緊了她放在膝上,揪磨繡裙的手:“旖景,你要記得,若能避免險境,就不可立於危牆,若是無法避免之意外,你便要像這一回,保護好自己,任何時候都不要放棄,無論何時何境,唯有平安最重,你要記得,你之安好,於你至親之人,於我,都是珍貴無比。”


也許接下來還有無數風浪,家事國政,明裏暗裏,危險難免,他沒有辦法麵麵俱到,時時刻刻護她安好,因而給不了她萬全的承諾,唯有竭盡所能四字,但即使如此,還是想要留她並肩,這是他的私心,唯有對她一人的貪念。


聽他提起“安危”,旖景忽然想到虞洲的蹊蹺,不無“羞愧”地懊惱——今日滿腦子都是金六娘手裏的扇子,竟然將那件重要的事拋諸腦後,真是腦子被驢踢了,還好冷靜得快,若剛才真在他麵前耍小性,這會子才該無地自容。


連忙拉了虞渢起來,一邊斟茶遞水,一邊將話說來,孤疑不已:“渢哥哥,他們忽然關注起東宮,是否別有所圖?”


“這事我自有計較,五妹妹先別理論。”虞渢表麵淡然,膝上的手卻是微微一握。


他早有察覺,建寧候府二爺最近常與虞棟接觸,若說是替太子攏絡人心,那麽虞洲大可不必在旖景口裏探話,但要說二爺別有目的,尚且言之過早,可假設黃二爺是替人“收買”,必是有所圖謀,這事關係到黃氏,無憑無據之前,還是不能妄加猜疑。


“雖聖上下了緘口令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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