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四十七章 棋局已動,一方尚迷(2/3)

但當日在場之人不少,這事怕是瞞不得人。”旖景又說。


“不少人已有疑惑,可也僅僅於此,這事情說到底,太子妃最是危險,卻與旁人幹連不大,太子就算為了太子妃,也不得不緘口,有楊妃的下場在眼前,卓妃與韋妃再不敢多言妄為,保持緘默靜待將來才是理智之行,至於皇後,就算對太子妃不滿,有廢妃之念,但眼下暫時不是時機,其餘三妃不說,貴妃想必最是趁心如意,自然不會冒著風險張揚此事。”虞渢搖頭:“我知道五妹妹是擔心楊家人免不得被牽涉,大可安心。”


委實此事,深受其害者唯有太子妃,但她現在自身難保,又哪裏還有心思去報複楊家。


身為人婦,“妒嫉”已犯七出,更何況害及子嗣,更何況還是儲君之嗣,不論有無實據,當楊妃不惜一死,以那般玉石俱焚的狠絕指證,兼著東宮數年間,接而連三的小產事件,矛頭早指向了太子妃,一旦捅破窗戶紙,甄氏的太子妃位必定朝不保夕,而太子對她毫無底限的“包容”,更會使甄氏處於險惡,眼前情形,若甄妃不廢,皇長孫隻能是庶出,依著甄妃的蛇蠍之心,天家如何安心?


“一旦金相被除,聖上也許就會對太子妃動手,但太子未必肯廢妃,以我看來,他隻怕難以保住甄妃。”旖景說道,甄蓮如何她不關注,但太子一旦為此與聖上父子離心,涉及必廣。


“而且,憑太子妃的手段,隻怕也不會妥協。”虞渢忽問:“若是五妹妹,此時應當如何?”


旖景蹙眉沉思,良久之後才一撇唇角:“雖我以為,太子實非可靠之人,但假若我處於太子妃的情境,隻好‘修身養性’,當到合適時機,以無子為由,自請被廢,留得一條性命,將來太子得承大統,或者還有一二機會。”


“五妹妹所見甚是,但依太子妃的性情,即使能想到這點,隻怕也信不過太子,否則,她也不會執著與產下嫡長子,不惜屢行惡事,犯天家大忌。我猜,她還會竭力挽救,但她已注定多為多錯,極有可能將太子一同拖下泥沼。”虞渢神情慎重。


“東宮有變,似乎已成定局。”旖景想到前世,遠慶九年太子遇刺而亡,尚且不知真凶,可這一世,說不定不到那時,太子儲位已是不保。


“除非太子舍棄甄氏,或者廢妃,或者讓她‘抱病而終’,另擇良配為妻。”虞渢搖頭,很是懷疑太子是否具有這般果決割舍之智,忽然間,又離題千裏:“五妹妹,虞洲還與你說了什麽?”


“渢哥哥與金相府頻繁往來之事。”旖景的思緒還纏繞在東宮將變一事上,下意識間脫口而出,旋即又醒悟過來,卻見虞渢已是眼中含笑。


“五妹妹今日約我前來,難道是……”


“我知道渢哥哥如此行為必有謀劃。”旖景慌忙解釋:“一把折扇說明不了什麽。”


虞渢將食指中指一並,輕按眉心:“我當真無辜……那日去拜訪金相,話沒說幾句,他便請了金六娘來,硬是讓我與她對弈一局……後金相開口索要一把墨書折扇,我不好拒絕,原本他提議賦詩一首,我就防著他借此生事,沒有采納,隻寫了四字……沒想到金相果然給了金六娘。”


旖景這才知道扇上提字為何是“虛懷若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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