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那些個疫病所門前水泄不通,甚至連著街道上都躺滿了就醫之人。”
該來的始終都來了,疫情一事,施德再瞞不住!
虞渢閉目,鎖緊的眉心,越加決然。
“今日寧平候有邀……”當再睜眼瞼之時,墨眸裏又是一片風平浪靜,今日雨住,有秋陽閃爍雲層,映照他側麵之時,眉梢處略微泛亮:“備車,往珍味閣……請上江漢一同。”
灰渡連忙快步往外,安排隨侍車駕,隻晴空緊跟其後叨念有聲:“前些日子是世家,這些日子是勳貴,世子可真有口服,不想在這地方一州,應酬竟比京都時還頻繁。”
——
世子車駕才至珍味閣,駐於正門,剛剛一掀錦簾,烏靴踏穩階前尚還殘餘積水的路麵,便聞一陣喧嘩,兩個身著裋褐,腰係灰帶的少年你追我趕地衝了過來,一個叫嚷:“小賊,還我錢袋。”一個高喊:“潑皮血口噴人,光天化日之下,竟要奪我私財。”
前頭身著藍襦的少年才至世子車前,一個趄趔,撲倒在地,被後頭的青襦少年一把摁住,一手往其衣襟探入,似乎是在爭奪物什,那藍襦緊緊摁著衣襟,一邊掙紮一邊叫罵,兩人也不顧滿地汙泥,扭打起來。
這珍味閣位於鬧市,今日又是少見的晴天,不少往來百姓,見起了爭端,迅速圍攏觀看。
灰渡見此地嘈雜,唯恐生亂,看向世子。
虞渢眉目舒展,微舉右臂,示意稍安勿躁。
“還不還我錢袋,那是主家交托給我,讓去市上購買筆墨,一不小心跌落在地,不想被你這小賊搶先一步奪去。”青襦咬牙,半跪於地,兩手撕扯著藍襦的衣襟。
“好個潑皮,我不過大意跌了錢袋,立即拾起,竟被你空口汙篾,欲據為所有。”藍襦不甘示弱,滿是汙泥的手掌一揚,抹了青襦一臉,又抬腳一踹,翻身坐起,就要奪路而逃。
可是人群已然圍攏,青襦也是身手靈活,一個翻身,抱住藍襦的腳腕,再次將他絆倒,又是一場扭打。
忽有一儒雅“郎君”分開人群,穿著一身月白圓領長袍,箭袖玉腰,生得是眉目如畫,尤其一雙杏眼,顧盼含情;往人前一站,腰身楚楚,即使一身男裝,行止間難掩嬌俏,又見她輕啟朱唇時,齒如編貝:“大庭廣眾之下,休得大打出手。”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