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這管聲音,有如水流潺潺,清脆柔婉。
藍襦脫口而出:“與你何幹,真是狗拿耗子。”
“住口!我家娘子可是知州千金,刁民竟敢口出不敬。”白衣身邊站出一個小廝裝扮——這位就更絕了,明明一身男裝,卻以青螺畫眉,胭脂染麵。
“小廝”先是斥了一句,又像是悔悟失言一般,掩口看向白衣。
白衣咬唇,秋波裏滿帶嗔意,微微瞪向“小廝”,又恍若無意地掃過負手而立,一身淺紫長袍,發帶珠冠的世子,不過略微的一停,柔和輕媚,似那柳葉拂水過,清漪如笑開。
人群裏議論之聲隨之而生——
“竟是並州明珠!”
“今日我等可真是幸運,得以目睹施家千金。”
“這下好了,有施家娘子在,必能明斷錢袋歸屬何人。”
“那可不是,施三娘可是曾經審斷城北命案,還那可憐婦人無辜清白的‘清天’。”
這小娘子竟然審過命案!江漢心下震驚,有意留心了白衣兩眼,心裏暗忖,這淑女貌美,倒當得並州明珠之稱,不過這一目了然的嬌媚模樣,穿著起男裝來卻甚是造作。
因著身份昭顯,施蘭心卻並無扭捏,看向那兩名已經停了爭執,垂手站立起身的少年。
世子聲色不動,兀自袖手旁觀,灰渡隻顧留意四圍人群,心神盡在風吹草動,晴空微咪著眼,一直留意著藍襦的舉動。
“清天娘子,您可得替小民作主,這錢袋分明是小民主家交托的,若是這麽被人奪去,小民回府可不能交差。”青襦先開口懇求。
藍襦不甘示弱:“清天娘子,這錢袋分明就是小民之物,早先才在賭坊裏贏的,是這潑皮血口噴人。”
“你二人各據一詞,可有實證。”施蘭心問。
藍襦立即接言:“就是,你說我手中錢袋是你的,可有實據,可知錢袋裏有多少銀錢?”
青襦得意一笑:“看你還如何抵賴,主家親手交予我的東西,我自然清點過,裏頭有十兩銀一錠,五兩銀一錠,二兩銀三錠,共是二十一兩銀。”
藍襦冷笑,這才從懷裏摸出那錢袋,當眾倒出裏頭的銀錢:“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清楚,十兩銀一錠,五兩銀一錠,二兩銀三錠,並……銅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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