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六十五章 瞞天過海,喪盡天良(2/3)

東北、山東等地的青蒿已經有了約十萬劑量流出,據世子估計,或者就在十日之內,會以‘黃花蒿’的名義,進入並州城。”旖景又說。


玉郎與盟主都十分震驚,玉郎忍不住咬牙:“這麽說來,世子所料,竟是十之七八了,這些喪盡天良的奸臣,簡直就是人麵獸心。”


眼下青蒿,不過隻治普通發熱黃笪之症,更不是缺它不可,就算南方春旱,價格也不會飆升,以治瘧良藥黃花蒿之特殊單位“劑”來計算,百劑大概也隻需十兩銀,購入十萬劑,僅僅隻需萬兩,與數百萬的利益來比,這本金當真是微薄得很。


但是,青蒿與黃花蒿鮮品極為相似,就算眼下炮製方法各有不同,成藥非醫者與熟識藥性者也不能區別。


世子究竟懷疑的什麽,已經昭然若揭。


他起初隻是疑惑,何故當年朝廷賑災及時,卻導致數萬染疫者不治而亡,那時的欽差童緯義隻稱是因五縣縣令瞞報災情,使疫者喪失治療時機,但瘧疾大麵積暴發是在八月,而發病周期還有十餘日至三十日時長,朝廷賑災購藥款得報後五日就下撥,天子親寫詔書,令施德以知州之權與藥商協議,先用藥以治疾,藥款隨後補上,而那霍升當即響應,為此天子還親書表彰。


顯然,什麽因瞞報不治,不過隻是一個托辭。


當年朝臣與地方官員上下勾結、串通一氣,縱使京都醫官有疑,也不敢空口置疑金相黨羽。


那日得知華北市麵黃花蒿脫銷,虞渢替金相算了一筆收益,突然想到,並州瘧疾暴發之後,必會使大隆全國人心惶惶,本就被人有意炒高的藥價因為供不應求,一定會再度飆升。


就算百兩一劑,隻怕那些不知就裏,又“惜命如金”的貴族富甲也會購上數劑甚至數十劑以防萬一,虞渢尚且記得,當年就連他家祖母,也不遠千裏托人從瀟湘購得。


貪得無厭是人心!


假若是金相一夥尚不滿足那數十萬兩的利益,隻以青蒿充藥,糊弄朝廷、蒙蔽天聽,而將囤積的黃花蒿悄悄銷往別處……


疫情泛濫隻在下縣,隻要控製得當,隔離及時,或者是說坑殺封疫及時更準確,還不至威脅到州城。


那些已經染疫之人,並沒有得到救命的黃花蒿,隻有被襟祻疫區等死這條絕路。


一旦疫情暴發,封疫隔離是必然的手段,誰也不會懷疑。


更何況金相當年本是一手遮天!


想到這個可能,虞渢立即行動,當日從昏厥中醒來之後,便著天察衛展開調察,果然,得知東北、山東等地有人在藥市大量收購青蒿。


避開就近,遠去東北等地收購,無疑是想掩人耳目。


虞渢懷疑,這是金相與施德的隱秘行為,行此喪盡天良之事,應是連那幾家勳貴都瞞在鼓裏。


金相與當地掌兵之勳貴聯手,一是要依靠他們共籌壟斷黃花蒿之巨額本金,另外也是要靠他們掩飾遮蓋,未免事情萬一泄露,這些掌兵權貴因不得利益袖手旁觀,更可能暗怨金相不與他們“有福同享”而落井下石,但是,金相既然已經給予了各家數十萬兩白銀的巨利,便再沒必要將這一萬本金數百萬的巨利與之共享。


此事隻要施德操作謹慎,大可瞞天過海,根本不需要讓利。


所以,霍升收購青蒿之事比黃花蒿更為鬼祟,他防的不是朝廷,防的是共謀!


而當旖景聽得虞渢之猜測與所察證據,心裏也有幾處疑惑,正如眼下玉郎所問——


“霍升與霍起、霍真是兄弟,他又在華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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