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七十四章 世子審案,蘭心強辯(1/3)

“你血口噴人!”施德怒喝一聲:“明明是你酒後行凶,奸人妻室,因罪行暴露,殺人滅口,那凶器上可是有你的指印,還有當日那婦人屍身上,也遍布你的血指印,行凶之後,你欲逃離現場,又被更夫當場扭獲,人證物證據在,世子,下官審案,錄有堂案文書,請世子明鑒。”


話一說完,施德便令判官呈上文書,給虞渢過目。


虞渢一邊翻閱當日堂審,一邊又問孟高:“案發當日情形如何?你且細細道來。”


“因奉城距離朔州有兩日路程,當日天色已晚,不及上路,何需置上一席酒菜招待,不知何故,我飲酒不多,卻醉得不省人事,待再醒來,就發現已經身在獄中。”孟高十分沮喪:“故而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麽,在下並不知情。”


“世子,此人不過信口胡謅,而下官卻有物證人證,孰是孰非,還請世子明斷!”施德冷笑數聲。


虞渢略微蹙眉。


這時,沉默已久的喬寄眾才說:“世子,孟高是在下門下學子,性雖衝動,品德卻是端正,萬不會行這惡事。”


施蘭心巧笑嫣然:“斷案,講究的是實據,而不是人言擔保,敢問這位先生,你當日可曾在現場,目睹真相?”


喬寄眾一噎,緊抿唇角,說不出話來。


這時,旖景也是一笑:“在下剛才聽施知州之言,所謂證據,不過也就是一把尖刀,人證嘛,也隻是一個更夫,假若施知州真要陷害,捏造這些證據又有何難?”


“賈郎,你說家父捏造陷害,可不能空口白牙。”施蘭心輕篾地撇了一眼旖景,心道一個無知紈絝,竟然敢在公堂之上信口開河,轉身之時,卻對虞渢肅言:“世子,若這位郎君拿不出實據指證,依律,當追究他汙篾命官之罪。”


“在下有一疑問,不知施姑娘能否釋疑。”旖景似有“避重就輕”之嫌。


施蘭心冷笑:“賈郎有問,原本當答,不過眼下還請你先拿出證明家父捏造罪證之據。”


嘖嘖,這還真是步步緊逼,旖景輕輕一歎:“證據便在我疑問之中,難道施姑娘心虛,才不肯答?”


“笑話,我有什麽可心虛的,你有話便問,但若是還是不能證明家父之罪,世子,您可得依律追究此人汙篾命官之罪。”施蘭心再度逼迫虞渢表態。


“若有人違法,我當然會依律治罪。”虞渢眉梢微挑。


旖景一卷唇角,麵向施蘭心:“敢問施姑娘,瘧疾是何時發生?”


施蘭心微一蹙眉:“據報,是因水患之後,瘧疾才生。”


“那孟高是何時入獄?”旖景又問。


施蘭心臉色一變,她已經知道旖景的用意了。


“孟高七月初入獄,當時水患未生。”施蘭心不答,虞渢卻主動解惑,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施德與眾位權貴,淡然而言:“若孟高並未發現疫情,他在水患前就已入死獄,如何能知曉瘧疾的發生?”


施德這才想通其中關聯,臉色煞地一白。


施蘭心卻須臾便有了說法:“世子,這並不能證明什麽,瘧疾一旦暴發,議論眾多,孟高雖身陷死獄,卻也有可能聽獄卒言談間說起,才生出一計,借瘧疾之故,為自己脫罪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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