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七十四章 世子審案,蘭心強辯(2/3)

“再問施姑娘,孟高身處死獄,除了獄卒,可曾有與他人碰麵的機會?”旖景又問。


“自然沒有,並州衙獄看守嚴格,怎容……”施蘭心話才說了一半,見旖景笑顏突綻,立即緘口,但心中委實孤疑,不知這一問一答間,有什麽漏洞。


“今日孟高並未上堂,喬先生就已當眾怒斥施知州陷害汙構,稱孟高早知瘧疾一事,故而才冤枉入獄……既然水患之後,他們不曾會麵,為何證辭卻能相合?”旖景淺咳一聲:“施姑娘不會又說,孟高買通獄卒,與喬先生串供吧?”


施蘭心眉間早怒,冷冷一笑:“也並非沒有可能。”


“那,施姑娘可有證據?”


施蘭心:……


旖景雖不知孟高一案詳細,隻聽虞渢說過他所察的表麵事實,一時無法得知那所謂“罪證確鑿”是否有漏洞,但才聽孟高一上堂,便直指施德瞞疫,須臾便有了主意——有意將瘧疾早生,與孟高“殺人”聯係起來,以此將案情導向簡單化——假若孟高的確一早便發現了疫情,那麽便能說明他所言不虛,施德因為有瞞疫之心,才將人冤入死獄。


施蘭心一時不備,果然被旖景掌握了節奏,才一開始,便陷於被動。


如此,隻要證明孟高殺人之事子虛烏有,那施德必然就成了汙陷構謗之人。


虞渢這時也已看完了堂錄,見施蘭心被旖景逼問得啞口無語,忍不住唇角輕揚,須臾,卻又恢複了肅色,一揚手中堂錄,便問施德:“我見孟高當日口供上書,他因酒後亂性,趁著何需酊酩大醉,奸汙何需之妻蘭氏,因蘭氏反抗過激,孟高將人縊死,正當離開,不想何需酒醒,上前製止,孟高便用預先藏在身上的尖刀將何需捅死。”


“正是如此,當日那更夫遇見孟高,還見他渾身染血……便是那件血衣,下官仍然保留。”


“這不能證明什麽。”虞渢搖了搖頭:“若真有人要陷害,大可將孟高迷暈,隻要除下他的外衣穿好行凶,殺死何需便是,便是那凶器上的指印,也可事後摁上。”


“世子!這僅僅隻是猜測……”施蘭心又待拿“實據”說話。


“施姑娘著急哪般,我並未說陷害孟高之人是施知州,不過就表麵所謂罪證確鑿,提出一二疑惑而已。”虞渢淡淡一笑:“這口供的確有前後矛盾之處,據上所書,孟高奸殺蘭氏在先,再害何需在後,而蘭氏是縊殺,為何身上卻有孟高之血指印?”


施德哪裏答得出來,所謂堂審,全是施蘭心一手捏造,其實何需被殺在前,殺手縊死蘭氏之時,不小心留下指印,而那更夫報去縣衙,仵作便當即到場驗屍,作錄上也就記下了蘭氏身上的指印,奉城知縣雖是施德親信,那仵作卻不是“舊交”,施德也沒想到會有這個紕漏,並未事先收買仵作,蘭心又認為,為保事密,最好不能讓太多人得知內情,那仵作隻是驗屍,後來案子就被並州接管,他不曾核查指印歸屬何人,並無妨礙,於是,蘭氏身上的指印“經察”,便成了孟高的。


又待案子一結,屍體就被掩埋,再難核對。


萬萬沒想到的是,這個紕漏卻被虞渢利眼洞悉,發現了蹊蹺。


“也許孟高在殺死何需之後,尚且不滿足,又再猥褻蘭氏屍身。”施蘭心甚為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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