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輕薄,何故?”
……
“婦人受辱,原本是隱晦之事,又涉及丈夫好友,若非極度親近之人,必不會張揚傳播,蘭氏與鄭氏交好,兩人時常聊起家常,就算蘭氏當真受了孟高輕薄,因此苦惱,想與人傾訴必然也會告訴鄭氏,而不是並無多少往來,並且還曾有糾紛,起了爭執的鄰居。”虞渢將文錄一合,眉心一肅:“兩年之前,因著院牆一事,你便與何需夫婦起了爭執,後經裏長出麵協停方才作罷,你自認為吃了虧,心下懷恨,時常與鄰裏念叨這事,背後說了蘭氏不少壞話,兩家雖沒發生太大矛盾,可也無甚往來,可是事實?”
自然是事實,婦人無從反駁。
“蘭氏既與你有矛盾,又怎麽會將那隱晦之事與你談心?”虞渢冷笑:“可見你一番證辭都是憑空捏造,還不從實招來?”
世子審案,堂上雖無衙役手持水火棍殺威,但濟濟一堂的錦衣貴族,與威風赫赫的帶刀侍衛更是懾人十分,那婦人本因對蘭氏懷恨,又受不住奉城知縣的威逼利誘,這才答應假證,前次來州衙不過走個過場,沒受半句逼問,一點心理準備沒有,哪曾想今日遇見這年輕貴族竟是個較真的,當下驚慌失措,自是供認不諱。
據此,孟高殺人的“罪證確鑿”盡數推翻,堂外民眾大嘩,堂內貴族冷笑。
卻在這時——
又聞一聲幽幽歎息。
便見施蘭心從施德身邊款款移步,對已經免跪起立,平冤得血的孟高屈膝一福:“如此看來,真是奉城知縣心懷叵測,汙陷孟主薄,家父當日審案不詳,妄聽人言,蘭心也疏忽大意,多得世子明察秋毫,為孟主薄洗脫冤情。”
施蘭心顯然已經“冷靜”下來,意識到自己起初中了旖景的算計,實際上孟高就算無辜,卻也無法證實瘧疾是否當真早發,更無法證明施德就是那個陷害之人,她這時的盤算是——就算追究下去,奉城知縣將施德招供出來,也拿不出實據,他們自然矢口不認,這案子一時半會兒不能決斷,等傳到了京都,金相哪裏會坐視不管,當會想辦法平息,不過就是讓個縣官頂罪,施德擔個“不察”的罪名,最多也就是降職,可金相還得靠著施德平息黃花蒿一事,一定不會放任並州知州一職易主,有那麽一座“穩如泰山”為靠,這事情極大機會便是不了了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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