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七十五章 孟高平冤,殿下“倒戈”(5/5)

不說旁人,這時立在堂下的旖景當真對施蘭心五體投地——這姑娘麵皮甚厚,在這方麵的確不輸須眉——瞧瞧施德那幫七尺男兒,這時已是冷汗淋漓,顯然做賊心虛,哪裏及得上蘭心姑娘的能屈能伸。


暴怒的是孟高,毫不“體恤”佳人折腰,濃眉一豎,怒火灼眸:“少裝模作樣,妄圖推脫罪責,什麽審案不詳、妄聽人言,當日堂上,正是施德那狗官令人強押我在罪供上按下手印,若非他有意陷構,何至如此!”


施蘭心挑眉一笑:“孟主薄,你雖受了冤屈,心懷怨憤,可也不該這般遷怒於人,當日因你解釋不清,又懼受刑,方才認罪招供,我當日身在堂內旁聽,並不曾見家父強迫於你,關於此點,主薄、判官皆為旁證,你若是執意汙篾,卻依然逃不得構陷上官之罪。”


孟高被這一噎,更是怒火蓬勃,險些沒有青煙焚頂。


施蘭心卻又轉身,麵向世子,半分不顯慌亂:“世子,孟主薄口口聲聲稱家父是因瞞疫,才著意陷害,可是家父身為州官,當知瘧疾自然應當上奏天聽,才能及時防治,明知瘧疾一旦滋生便勢不可擋,瞞得一時難瞞一世,何苦行這死罪之事,更沒有瞞疫的動因。”


說完,又看向三皇子,話中更含深意:“金相當知瘧疾暴發,旋即寄書與家父,叮囑家父應說服並州藥商,請他們以百姓為重,先行往各地收購黃花蒿救治疫民,而城中藥商霍升大義,滿口答應,不惜傾盡家財,購得黃花蒿入並先往疫區,三殿下才從疫區歸來,因知詳情,眼下患者皆得治療,委實多虧及時二字,家父應金相之示,以蒼生為重,原為職責中事,不敢居功,卻也容不得他人信口汙篾。”


端的是大義凜然的一番話,又提及金相,以點醒三皇子,施德可是金相親信,若他不保,金相更危,三殿下可再不能坐視旁觀。


蘭心姑娘這時尚且篤信——三皇子既與太子情同手足,當然不會置金相不顧,就算黃花蒿一事金相並未告之太子,三皇子也被瞞在鼓中,但經她這番提點,三皇子總該醍醐灌頂。


言盡轉身,施姑娘一雙秋波脈脈,正看向虞渢——世子,想要將我入罪,可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……


卻忽聞三皇子似笑非笑一句:“這位……施姑娘……我這疫區一行,當真得知了一些詳情……疫區之藥並非黃花蒿……”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