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施蘭心難以忍受,掃了一眼那幾家“同謀”,暗暗一陣咬牙——這些白眼狼,難道打的竟是袖手旁觀的主意?假若自家今日罪名難逃,他們難道就能獨善其身?當即把心一橫,膽氣一壯,回身麵對言辭憤憤,依然是高揚麵頰:“我何曾說過捐助萬劑良藥是施家一家之善?寧平候、陽明候、鞠世伯幾位自從聽說疫區缺藥,也甚為牽掛,由他們出麵,籌得不少善款,幾位世伯不欲張揚,才交予蘭心出麵……”
虞渢蹙眉,立即洞穿了施蘭心的盤算,她這當真是要“狗急跳牆”,企圖將那幾家“共謀”拉下水來——今日目的是要坐實施德之罪,而那幾家,已經上書聖上自請罪罰,聖上顧及他們手中兵力,就算“小懲大戒”難免,也會另尋借口,必不會將他們參與其中的事公開。
在座中人,不乏秦相黨羽,他們一旦握得把柄,必不會善罷甘休。
而旖景隻見虞渢略一蹙眉,雖想不及深,卻也猜到他是不欲牽連過廣,當即輕笑,脆聲說道:“施姑娘,你眼下是否還堅持是用六十萬從我手中購得黃花蒿,我這裏可有一紙實據……難道說,你竟是為了那四十萬的重利,才狡言汙賴……原來並非為了沽名釣譽,而是貪心不足,目的竟是要侵吞善款?”
這話一出,又是一陣哄堂大笑。
施蘭心麵色煞白,狠狠盯向旖景:“你!”
“我怎麽?難道我所言不實?那施姑娘當著眾人的麵,不如細說一回,究竟是用多少錢從我手裏購得黃花蒿,又收了人家多少善款?”旖景挑眉。
霍起原不知施德父女竟還有這麽一著,此時心中大恨——好一對狼狽為奸!為了蠅頭小利,居然就這麽得罪了那幾家大爺,眼下情形不好,看來得盡快了結此事,正盤算著“棄卒保車”,讓施德父女頂了這“以假充真”之罪,暫且敷衍過去,遣人急報金相,讓他老人家拿個章程出來。
忽聞一聲重響,哄笑一靜。
卻是虞渢再次拍了驚堂木,長身起立。
這時,秋陽透過天窗,光芒遠遠映入,使那黯沉的牌匾上鐵劃銀鉤的“明鏡高懸”四字若泛波光。
“知州施德,我來說說你瞞疫的動因。”世子眉心平靜,墨眸寧澈,隻微抿的唇角,略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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