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是得閑。”
當有一回,旖景滿懷憋屈地禁步閨閣,倚窗而坐,拿著卷詩詞集說解悶,又聞一聲“五妹妹”,抬眸,但見那煙眉輕斜,眸光爍爍,一身鴉青暗紫卷草紋氅衣的三皇子立在窗下,手持一支玉簪花遞上時,旖景總算忍無可忍地疑似諷刺了一句。
佳人不解贈花意,三皇子卻毫不覺得挫折,未請而入室,反客為主,將那枝玉簪自尋了個翠綠的芳樽插入,捧著放至書案,左右打量欣賞,謅出兩句酸詩,又轉身從槅架上,翻找出旖景從錦陽帶來的好茶,抬手扔了一枚金瓜子,讓被天上掉金子砸出驚喜滿麵的秋月沏好呈上,扣在手裏悠悠的品。
“我與遠揚分工不同,他的事務瑣碎,自然是早出晚歸,我不過隻有一件,便是讓那些權貴心甘情願地多掏銀子,別那麽斤斤計較,但這事要皆大歡喜,莫引怨憤滿城,卻甚是不易,故而,還有循序漸進,從長計議。”三皇子十分誠懇地匯報工作。
旖景:殿下,我不是要知道你的細節,諷刺你懂不?
“如此,不知殿下時時留意著我的行蹤,會與正事有何助益?”
三皇子大詫,唇角一頹:“五妹妹誤解了我,委實都是巧遇,好比今日,正巧看見西院裏玉簪抽蕊,才折了支最嬌美的,給五妹妹案上添一新色。”
旖景:好吧,我甘拜下風。
“五妹妹可知金相遇刺一事?”妖孽生怕旖景惱怒之餘將逐客令脫口而出,連忙拿新聞說事。
遠在並州,邸抄到不及時,旖景自然不知,大為詫異:“金相遇刺!”
“據說金相兩日前回府途中,被死士攔途,雖相府侍衛奮起抵抗,但……”
“人死了?”
“還活著,隻是被利匕刺入後腰,聽說傷勢頗險。”三皇子一說京都之事,倒收斂了幾分妖嬈,眉心輕蹙:“京都最近不甚太平,數日之前,姚家那個敗家子莫名其妙在妓坊裏醉死了,順天府始終沒察出究竟。”
這事旖景倒聽虞渢提過一句,還不及細談,就被這妖孽打斷!
死者姚會,正是當年威國公的嫡孫,因著賢妃姚氏當年假傳高祖遺命,欲奪大位,雖威國公並未助女兒,但他瘁後,姚家依然失了爵位,姚會他爹至此鬱鬱,四十歲時就躲去山中“煉丹”,沒幾年就“羽化”了。姚會再無人管,又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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