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仕的機會,紈絝得忘乎所以,而立之年,尚未娶妻,倒是妓坊裏有個花娘給他生了個兒子。
雖家門沒落,但宗族體統還在,姚家怎麽也不會接受妓坊出身的主母。
姚會也不在意,一月當中,隻有逢五逢十在家,在老母親跟前盡孝,其餘時候,竟然都在妓坊醉生夢死。
這麽一個廢人,應當不會有人記掛,心心念念地謀殺他。
但緊跟著就發生了金相遇刺,倒是讓人不得不重視。
“我雖覺得事有怪異,卻想不透其中關節,不知五妹妹有何見解?”三皇子一本正經地問。
旖景:我的見解就是……怪異。
“莫如等遠揚晚歸,咱們一快碰頭,看能不能洞明其中蹊蹺。”三皇子遂又提議。
旖景已有一句話,憋屈了許久:“殿下,您何時與渢哥哥化幹戈為玉帛了?”當初,世子可算計過這妖孽,讓他“折”在千嬈閣,並失了禦賜玉印,後來因姐姐蘭花簪之故,虞渢方才用玉印與他交涉,旖景就不信,這妖孽心裏沒有芥蒂。
卻見三皇子輕輕一笑:“從前不過是小誤會,我早已經拋之腦後,遠揚在南浙一事上就幫我不少,這一回……我也算還他人情。”
旖景滿腹孤疑,不知這“人情”一說怎麽回事。
“遠揚在並州行事,起初甚有艱險之處,早就寄書予我,請我說服太子行事,雖是舉手之勞,不過卻也非我不可,其中原因,五妹妹當能體會一二。”
旖景方才徹悟,虞渢當日隻稱已諫聖上下詔,讓並州權貴籌集“藥款”,後來口口相傳,竟是太子上諫,旖景方還覺得驚奇,隻道是虞渢故布謠言,沒想到還真是太子上諫,要論來,假若這事傳出是由虞渢上諫,並州權貴必然滿腹牢騷,矛頭便不至齊對金相與施德一黨,雖在施德入罪一事上幹係不大,卻為接下來鏟除金相增添了阻力,唯有太子上諫,才有眼下的效果,而太子這人於政事不太清醒,當真隻有讓三皇子這個“情同手足”出麵,才能讓他毫不猶豫地依計而行。
謊言到底有揭穿之虞,唯有“真實”才無後顧之憂。
三殿下這回充當的,的確是一枚不可或缺的棋子,旖景暫領這個人情。
心裏頭對這妖孽無處不在的怒氣,才減輕了幾分。
而當晚三人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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