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商議並沒有實際收獲,這兩樁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事件各有蹊蹺,尤其姚會之死,仿佛並無獲利者,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“且隻好當他真是醉死的吧。”三皇子最後無奈地說:“委實沒有後頭金相那樁,這麽一個紈絝是死是活也不會讓咱們注意。”
對於“咱們”這個詞匯,旖景有些難以接受,暗暗打了個小冷顫,抬眸之時,與虞渢目光一會,兩人都有些無可奈何。
“不知金相在這關頭遇刺,可是想要嫁禍秦相?”三皇子又問。
虞渢卻搖頭:“並州一案到了這個地步,事實如何滿朝皆知,施德業已入獄,聖上又下令要親審,必是會追根責底,秦相已是勝券在握,怎麽會在這時行刺殺一事,若這真是金相的苦肉計……必然是另有陰謀。”
但僅憑眼下情形,虞渢與三皇子都不能洞悉。
臨到“散會”之時,虞渢才又對三皇子道:“黃花蒿的事情雖說解決,但兩縣受災,以致秋季顆粒無收,眼看寒冬將至,水淹之地民宅尚需修建,否則災民無處安居,災民們的衣食住行迫在眉睫,並有定河險段,當年因為占地布耕,致使圩垸盡毀,還得重建泄渠擋閘,才能徹底根除洪澇之患,又需一筆銀子。三殿下還得盡力,至少,也得讓權貴們湊出百萬銀,不知眼下進展如何?”
三皇子一笑:“遠揚放心,正在循序漸進,我已經有了法子,不過這事,還得靠五妹妹出幾分力。”
旖景:又關我事?
“具體計劃咱們改日再談,不過遠揚,明日我邀約了常山伯幾位,他們占地不多,往常也還好義,或許能先從他們入手,先弄些銀子出來解疫區之急,聽聞遠揚與常山伯交熟,不知明日可有空閑?”三皇子當真“居心叵測”,但有應酬,都不忘捎上虞渢,為的是不讓他與旖景有太多機會獨處。
因涉及百姓“福利”,虞渢就算明白三皇子那點心機,卻也不會拒絕,但這一回……
“明日暫代州官即將來並,隻怕整日都要忙著交接政務一事,抽不出空閑來。”
這事三皇子本也知情,確定那些官員明日便會抵並,便更是放心,當然不再強求。
次日,三皇子安安妥妥地離開公主府,與常山伯等人把盞言歡去了。
旖景卻忽然被晴空神神秘秘地請到了一處花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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