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八十一章 婚事在議,不料變故(1/3)

仍然是在公主府裏,卻在後院裏轉廊角落的一扇朱漆拱月門內。


門上一匾,青漆已然陳舊,唯那四字鸞翔鳳翥——瓊姿倩影。


旖景每逢等閑來逛,數回經過,都好奇那門後風光,卻見一把烏鎖拒人,她因識得匾上四字是祖父筆跡,便擔心觸及往事讓祖母傷心,從不曾問及。


這次被晴空引來此處,見朱門已經開啟,雖知是來見誰,卻難免有些疑惑。


步入其間,但見滿苑忍冬,這時已不是花葉繁茂時,烏柯黯啞間,果已透紅,琅琅密布,經過春夏兩季的醞釀,這般鮮豔奪目,與那枝杆的深蒼對比如此鮮明。


誰說無花便蕭瑟?


穿苑而過的白石小道不附積塵,點綴其中的亭台樓閣朱漆未老,並無原本預料那般因為苑落空鎖的荒涼廢舊,可見常有拾掃,隻是不忍遊玩。


當年攜手處,景色應依舊,遺憾少一人。


忍冬,是祖母最喜歡的植卉,這一處庭苑,定是當年祖父與祖母攜手共賞的舊景,可惜的是再遊舊地,已經物是人非。


所以,才用一把深鎖,鎖住那幽寂的心事,可是關於當年的記憶,還是忍不住常常拂試,至到如今,依然鮮明的吧。


秋意甚涼,有風卷得袂展裙舞。


晴空終於在一排石階下駐足,遙遙指向高處一方雕閣,青紗排窗緊閉,雕門一半微敞。


“五娘,請先於上稍候。”晴空仍在故作神秘,滿麵寫著“五娘若有疑問,便是問了我也不說”的促狹。


卻隻見旖景微微頷首,拾階而上,頭也不回。


晴空未免沮喪,心道五娘與世子真乃天作之合,兩人都是一般地“處變不驚”,難道就半分沒有尋常人的好奇之心?今日早間,世子出門前囑咐他午後去請五娘來此,連他都甚是疑惑——世子不是忙於公務麽,眼看著就要……這會子哪還有時間與五娘會麵閑談?


又說旖景,當入那處雕閣,舉目便見一方書案設在北窗下,一枝紫豪玉管半擱硯台,硯中墨跡早幹。


不知當年,是誰在此提筆,寫下的又是什麽字句?


而如今,這一處花苑為何卸了烏鎖?


案前一把花梨木的長椅,明藍錦墊還是舊主喜好的色彩。


四顧,西窗下的茶案已經設好一套青花瓷盞,風爐上的銅壺裏“汩汩”有聲。


她推開一扇雕窗,視線便出了青牆,可見一角街景,灰瓦蒼冷,阡巷縱橫。


才沏好茶,正一回眸,卻見虞渢已經站在門前,身上是紫錦公服,顯然剛才歸來,不及更換。


他不知站在那裏,已經看了多久。


四目相會,各自唇角輕卷。


卻當他行到麵前,將她輕擁入懷的時候,旖景卻下意識地看向門扇處,心裏極為擔憂那“無處不在”又突兀地一聲“五妹妹”或者“遠揚,我有一事與你相商。”


這莫名地擔憂才一冒頭,虞渢卻已察覺,薄唇貼在她耳邊,輕笑出聲:“別擔心,常山伯的酒量甚好,估計三殿下不至申時難以脫身。”


旖景尚還嘴硬:“誰擔心這個。”


“怎麽,這些時日五妹妹一見三殿下便眼冒火光,不是因為他總是‘無處不在’?”


旖景:……


“是我擔心,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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