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用意甚是明顯。”卻忽然停止了打趣,虞渢鬆開懷抱,看著旖景:“真恨不得早些了結此間瑣事,待向聖上請旨,今後與你獨處時,可理直氣壯地拒絕幹擾。”
指尖輕輕撫過她未畫青螺,已如秀巒的眉峰,虞渢唇角笑意更濃:“昨日我見了姑祖母。”
應是如此,今日才會在此相見,旖景心裏的猜測得到證實,忍不住問:“渢哥哥與祖母說了什麽?”
“還能說什麽,當然是求她老人家舍我掌上明珠。”
見旖景麵上微染霞色,虞渢又再長臂半繞,擁人入懷。
那一世,為與她結成姻緣,甚是不易,大長公主頗多遲疑,是他堅持,許下重諾,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相許,會保旖景平安喜樂,慚愧的是前一條沒有機會證明,後一條終是力不能及。而這一世,大長公主仍有顧慮——
“渢兒,我知道你是好孩子,若論性情、才品,將景丫頭托付給你自是放心,不過我最希望的,還是她將來能一生順遂,喜樂無憂,你也知道你那二叔不懷好意,我原本不無顧忌……不過景丫頭她心意已決,我隻問你,當初你說險惡環身,不欲連累他人,眼下,可還是如此?”
起初心意,的確如此,但奈何已然情難自禁。
所以,他坦承了“自私”,不敢輕許能保平安順遂,唯有那一心一意,絕不辜負,一如當初。
這一相擁,直到案上茶水漸溫,白煙散盡。
各自品茶,那滋味繞齒甘醇,仿佛歲月靜好的怡樂有了確實的氣息。
“可是渢哥哥,不是說今日要交接政務?”旖景忽問,下意識覺得三皇子那妖孽沒這麽好騙。
“因早有準備,一上午的時間已經足夠,再者……”虞渢落下茶盞,輕抬墨眸:“我今日便要往疫區。”
“這時?”旖景驚訝:“可疫區依然有新增病患。”
“數量已經大減,疫情已得控製,眼看雨水停了,洪淹之地清淤滅癉便將展開,此事關係到能否徹底杜絕癘疫,極為要緊,既然繼任者已經抵並,我便再無留在城中的必要,去疫區監管也是保個萬全。”虞渢伸手,輕握旖景的指掌:“姑祖母知道我將去疫區,才肯借這幽靜無擾之處讓你我道別。”
“等我回了祖母……”
“五妹妹,雖患疫者被盡數隔離,隻要防備得當,染疫的機會極小,但你若去,姑祖母豈能放心?下縣住行皆陋,姑祖母到底上了年齡,不好讓她老人家跟著顛簸,你不用擔心我,聽江漢說,那個衛冉對瘧疾防治很有些手段,眼下效果明顯,我有他二人照看,不會有萬一。”
見旖景還是難免擔憂,虞渢再一微笑:“時日應不會太長,下月五妹妹就當及笄,我當極力在此之前平息疫情,處理好災民安置,總不能在這並州,讓五妹妹遠離親友,將及笄禮行得這般簡薄。”
若一切順利,當佳人及笄之後,聖上便將賜婚,這是虞渢的迫不及待。
這時哪曾料及,接下來的那場風雲突變,險象環生。
當日,世子便往疫區,而三皇子歸來,卻一本正經地找旖景談起“公務”,以求佳人相助,還是當著大長公主的麵,態度誠懇、言之鑿鑿,使人難以拒絕。
原本三皇子手持諭旨,有憑有據,是為籌集三百萬銀的藥款,眾人皆不敢擔這抗旨不遵的罪名,但因施德入罪,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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