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八十四章 兩地不同,一樣月色(1/3)

馬車停穩,秋月與夏柯麵麵相覷,一時不知又出了什麽變故,而那抱膝對坐的兩人,依然在“霜刀雪劍”的用目光和臉色“拚殺”。


有侍衛在窗外稟報:“五娘,已到公主府……不知三殿下如何?”


兩個丫鬟才長長鬆了口氣,翻身跪坐,用眼角偷偷打量三皇子,不敢“大逆不道”地懷疑這天家貴胄是說了謊話,隻且孤疑——三殿下這是在耍酒瘋?


卻見主子已經憤憤起身,推開車門,率先下了車。


旖景這時篤定了三皇子“登徒子”的行為,總算還有些理智,沒有當著眾人的麵斥責出聲,隻沉臉踏著車蹬下去,甩下一句:“殿下醉得不輕,扶他回西院好生安置。”


侍衛稍一愣神,便見三皇子同樣沉著臉出來,身後緊跟著兩個滿麵惶然的丫鬟,須臾就進了角門。


“五妹妹!”眼見旖景二話不說就上了早已備好的肩與,三皇子一個箭步阻止:“聽我解釋。”


旖景心裏一團怒火本就旺盛,眼見當著門房下人之麵,三皇子依然糾纏不清,眼睛裏更是火光四濺,當見眾人神色都是驚惶,到底狠狠咬了下牙,步下肩與,抬腳往西院行去。


這氣氛,倒比剛才疑似中伏還更緊張,秋月與夏柯交換了一下眼色,垂眸亦步亦趨,卻剛剛進入西院的垂花門,便被旖景吩咐止步,兩個丫鬟眼睜睜地看著三皇子緊隨主子身後,前行數十步,到一處桂花蔭下,站在隻見人影,不聞人語的距離。


“五妹妹,你當真將我想得那般不堪!”三皇子語音低沉,像是從緊咬的牙關裏,擠出的厲聲。


旖景閉目,狠狠冷靜了一下,盡量溫和:“殿下,我以為你是要解釋剛才之事。”


“我是要解釋!”三皇子鼻翼微翕,似乎也竭力在抑製著暴躁,那總是飛揚的眼角,這時似乎被冷意凝固一般:“你聽好,我虞顥西發誓,現下所言無一字虛辭,否則,枉擔這個虞姓。”


旖景蹙眉,臉上的冰霜,這才有了幾分鬆動。


“五妹妹,我剛才的確發現了有人暗伏宅頂,並箭已上弦,因為情急之下,擔心你之安危,舉止上方才有些唐突,並非故意,之所以沒有知會侍衛追擊,是不想打草驚蛇,既然有人心懷叵測,我是想探探他們的目的,無疑,這些人是衝著我來的,並不想涉及國公府。”


如此盤算,倒是符合這妖孽的一慣陰險,旖景深吸口氣,這才看了一眼三皇子,略退一步:“如此,今日之事我且當作沒有發生。”


“何故待我如此冷漠,五妹妹,這事若是換作旁人,你可也會生疑?”三皇子卻緊逼一步,玉麵微低,眉目被樹蔭擋得一片陰沉。


所謂“旁人”,在三皇子心裏,實在有個具體的指向,他不說明,是因為心裏潮汐一般的不甘。


“殿下,那時您在濯纓園,一言一句,我尚且銘記在心。”旖景眉梢輕挑,並不退避,眼睛裏諷刺再現。


可是當提起那年中秋,他們首回麵對麵的交鋒,縱使她眼裏諷刺明顯,三皇子心頭還是不合時宜地突生悸動,避了月色的眸底,黯沉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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