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八十四章 兩地不同,一樣月色(2/3)

下的危險神色,像漣漪微蕩,漸至蔓延無痕。


“我無時不謹記,國公府對殿下您而言是必須爭取,也沒有一刻遺忘,殿下為達目的,曾對家姐的步步緊逼,如何敢吊以輕心,不存防備?殿下,我於您而言隻是一枚棋子,不過棋子重要之處,是在不知身在棋局之中,才能任由控局之人操縱利用,當年殿下既然坦言相告,便再無操縱我之可能,是以,殿下若為全局著眼,還得依靠別的棋子。”旖景略一福身:“殿下今日虛驚一場,還是早些安置地好,不敢多擾。”


擦肩而過,那一縷玉蘭清香近了又遠。


三皇子倉促轉身,沉聲追問:“今日緊急之時,我下意識以身為擋,在五妹妹眼中,難道也隻是爭取棋子的作為?五妹妹是將我看得太過輕賤,還是小瞧了你自己?”


旖景腳步微滯,卻也隻是稍稍一停,又再前行。


“即使你並非生於衛國公府,我也非你不可。”三皇子緊隨幾步,在旖景身後低聲一句:“總有一日,我會讓你相信。”


但這一句後,卻不再糾纏不休,果斷地轉身往裏,當到堂前,才一回頭。


月色如水,庭院空寂。


她,終是沒有半分猶豫。


而剛才那一問,隻讓他自己驚心!


——危急時候的奮不顧身,他何嚐有半分猶豫?從什麽時候開始,“棋子”已經重要到了讓他舍生忘死的地步!


——


郫南的夜晚,月色更是清透,縣衙大堂燈火輝煌,眾人議事才畢。


清淤工作已經進入尾聲,受災屋舍多少需要修繕,多少需要重建,待得明春播種至收成這段期間究竟需要給災民提供多少口糧,已經有了分明的統計,泄洪兩岸灘塗,重建閘口圩垸的規劃已經決定由喬寄眾牽頭負責,畫圖督造。


知縣已經告退,堂中隻餘上座的虞渢,並喬寄眾師生。


孟高顯得尤其亢奮,已經翻來覆去地感歎了數回:“先生滿腹才華,委實不應埋沒鄉野,早該出仕,這回總算改變了心意,實乃萬姓之福。”


虞渢但笑不語,喬寄眾卻兩眼一瞪:“我不過區區一人,如何能成萬姓之福,你此回吃了如此大虧,險些性命不保,卻還不知謹言慎行,枉廢我多年教導。”


原來,喬寄眾在虞渢公審施德之後,就已經心悅誠服地應承了入仕之邀,虞渢上稟並州一案的同時,順便向天子舉薦,稱喬寄眾不僅滿腹經綸,才高而忠正,更通水利之能,因灘塗被占一事,工部都水清吏司官員盡被貶斥,急需熟悉川澤、河防水利人才,喬寄眾既有此能,天子便任了他為工部主事,眼下已是正六品官員。


孟高卻對老師的斥責很是不服,腰脊一挺,甚是大義凜然:“先生的教導學生盡都銘記,隻這一回,分明是施德那個狗官……”


“怡平,喬先生說得不錯,你這一回的確有錯,並且不小,既是差點害了自己,更險些讓事情惡化,連累了疫區百姓數萬無辜性命。”虞渢卻打斷了孟高的話,也不理會他滿麵不服,繼續說道:“當你懷疑疫病所的診斷,並且尋訪舊友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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