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八十五章 非是良人,怎托終身(2/3)

:“我做不到如此,唯有實言相告,冷了阿薇的心,我與她,從一開始,就絕無可能。”


江漢怔忡一刻,尚且半信半疑:“世子是皇家宗親,必然比我一介平民懂得這些高門望族的所謂規矩禮法,難道以你之尊,這一世會隻有一妻?若不是敷衍我兄妹,才以心有所屬為借口,既然納妾難免,何患多這一個?”說完,自己又咬上了牙:“世子且以為我願意?若不是看阿薇那傻丫頭……為了你,連名份都不在意……”


“但我在意。”虞渢收了笑容:“江漢,你或許不信,像我這樣的人,能為一個女子無視所謂規矩禮法,可我告訴你,我會如此。”


江漢再度愣怔。


“那麽,你現在可還堅持剛才的話?”虞渢輕輕一歎:“不是阿薇配不上我,實在我並非她之良人,你看,我為了心中傾慕之人,明知阿薇心意,卻棄之不顧,毫不顧念與你兄妹多年友誼,甚至阿薇的付出,冷心如此,你當真放心把她的終身托付給我?”


江漢持起一盞酒,仰首飲盡,將杯盞重重一頓:“當然不願!”兩腮略漲,生了一陣悶氣,卻忽然又笑了起來,連連搖頭:“罷了,世子能坦言相告,也不枉你我相交多年,阿薇那邊你放心,我自是會勸她死心,不過世子,我信你今日之言,既為阿薇兄長,當保她將來不受家父連累。”


江漢心裏究竟有多不放心清穀入仕?虞渢未免疑惑。


“有些事情,恕我不能明言,或許隻是我杞人憂天,便當防範未然也好。”江漢一句話,便堵住了虞渢的追問。


“我當盡力。”隻好作罷,卻忽又想到一事,虞渢再次替江漢斟了酒,微一挑眉:“我知人心不能勉強,可是江漢,羅紋那邊,你若是不能許她將來,還當明言,讓她死心才好。”


江漢又是一怔:“世子,並非我……隻是不想連累了羅紋。”


“這話我對羅紋說過,可她並沒有放在心上,據我看來,是打算與你生死與共了。”虞渢微垂眼瞼,搖了搖頭:“解鈴還需係鈴人,隻是敷衍,不像你的一慣作風。”


江漢微惱:“世子此言何意?”


虞渢輕笑:“你既然都告訴了灰渡,難道還打算將我瞞在鼓裏?更何況,我原本與杜宇娘有幾分交情,早從她那裏,發現了你的家傳玉佩。”


“世子莫要誤解,我並不將那東西瞧得有多珍貴。”江漢匪夷所思地更加惱怒起來,將酒盞重重一頓:“什麽家傳!不過是那女人……不提也罷。”


虞渢卻不為所動:“江漢,當有一年,你與阿薇來溟山,遊玩時曾丟了玉佩,那時你可是不顧夜深月黯,尋了一夜才找回。”


江漢咬牙:“那是我當時還不知……”


“玉佩重不重要倒不是關健,我且問你,難道你對杜宇娘也如同那些風流成性的紈絝,隻想著與她逢場作戲?”虞渢再是搖頭:“你我相交多年,我怎會不知你秉性,哪裏會為一個‘逢場作戲’停留京都不去?便是對羅紋,你明知她對你有情,也不肯為她逗留一處。”


“世子,我說真心話,當初得知羅紋情意,是有意回避,不想傷害,更不想連累了她……至於杜宇娘,雖是煙花女子,本是萍水相逢,卻被她一手琵琶,一腔唱音打動,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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