錚,不致重傷,隻此地不宜久留,還請殿下移駕。”
自是語氣僵冷,麵罩冰霜,看也不看妖孽,一步跨出門檻。
小丫頭追了出去:“世子哥哥……”當見外頭血染碎石,屍身橫陳,“俠女”終究是吃了一驚,扶著門框,眼巴巴地看著旖景。
旖景隻好返回,掐了一把丫頭的臉蛋:“乖乖留在屋子裏,看好你的這些夥伴,等大人們回來。哥哥將來若有機會,定會回來看你。”
且當一行人紛紛上馬,隻留了兩個傷勢不重的侍衛在此善後,旖景尚且聽見小丫頭扯著嗓子在後頭喊:“世子哥哥,我叫盤兒,世子哥哥定要記得。”
歸去時,自是不比來時悠閑,再兼著那些“活口”為了逃命,趁侍衛不防奪了幾匹馬,故而,夏柯與秋月隻能被兩個侍衛分別“帶騎”,旖景被緊圍其間,三皇子自知理虧,不敢再像來時並駕齊驅,略微落後了數丈。
他肩上的傷,已經被親兵草草撕下袍裾包紮,這會子正與親信竊竊私語,猜測著刺客來處。
“不會是並州,我在此地並未結仇。”三皇子篤定這點。
“會否金相,有滅口之心?”
三皇子蹙眉,一時難以篤定,卻忽見旖景調轉馬頭,向他行來。
原來這時,旖景又更冷靜了一些,雖剛才被三皇子一番捉弄,大失常態,可終究是鬆了口氣,為那人果然是千年妖孽,不致這麽容易死於她一手“爛箭”之下慶幸。
現在重要的是將事態控製,打消三皇子對金相之疑,未免金相在百口莫辯之下,狗急跳牆,使計劃打亂,驟生變故。
所以,旖景才又心平氣和。
“殿下,當日你之所言極是,看來這些刺客是衝你而來。”旖景說道,仿佛剛才的事沒有發生一般,倒讓三皇子有些愕然,下意識地恩了一聲,疑問的語氣。
“殿下可有懷疑之人?”旖景又問。
這幹戈化得太快,倒讓三皇子受寵若驚:“剛剛還在琢磨,應不會是並州權貴。”
“那是自然,殿下於揭穿施德奸計有功,替並州權貴省了一大筆銀子,他們情都領不過來,又怎會行此不道之事。”旖景不無“惡意”地暗忖,若是今日這妖孽被強搶歸宅,做個“壓寨”,倒極有可能是貴女們的策劃,嘴上卻是一本正經地問:“是否懷疑京都?”
三皇子頷首:“以五妹妹看來,會否是金相?行此陰謀,是為了嫁禍他人,將水攪混。”
妖孽的思維果然不按尋常路數,知道金相不會僅為泄憤行此禍事,至於滅口,那更加不是理由,三皇子就算遇刺,難道就能證明金相無辜?就算滅口,先死的應當是那幾個尚未被追究罪責,身陷囫囹的醫官。
旖景故作沉吟,片刻之後,方才搖頭:“眼下情形,殿下遇刺之事一旦傳揚,首先矛頭指向便是金相,我倒以為,是有人欲借機生亂,讓金相背了這個黑鍋。”
三皇子原本就懷疑金相的行事動機,經旖景這麽一提醒,腦子裏越發有了個清晰的指向,但他孤疑的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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