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九十一章 “死而複生”,無奈示好(4/4)

是,旖景為何關注這事,心念一轉,便不表露本意,長長“嘶”了一聲:“說不定,是金相故布疑陣,便知道我會這般猜疑,反而排除了他行凶的可能,五妹妹想,金相這時必然已知大禍臨頭,甚至不惜甩出一招苦肉計,那麽找人行刺我,便將事情更往複雜發展,意在提醒聖上,有人是為了‘儲位’行陷害之事,聖上即使為了鞏固太子之位,也會暫時保留他這一脈勢力。”


要說三皇子這想法,原本也不無道理,金、秦二相水火之爭是人人皆知,而秦相與四皇子已成姻親,自是四皇子的有力支持,眾人眼中,三皇子卻是太子一派,與四皇子可算對頭,假若三皇子一死,受益者便是四皇子與秦相,金榕中不無可能利用這點,將風向撥轉,讓天子的注意力從並州一事上移開。


但旖景卻已篤定,金相這會子已另有謀算,他的針對,早已不局限於秦相黨羽。


隻不過這話非但不能出口的,就連痕跡也不能露出半分。


“殿下所慮雖有道理,但隻不過,疏忽了其中兩點,假若當真如您所料,那麽在場刺客便不會無一活口,金相起碼會留下蛛絲馬跡,將疑點指向秦相;還有便是,經過並州一案,世子與三皇子顯然置金相不顧,他難保不會清醒,這一番是針對他的‘欲擒故縱’,既然早被太子所棄,他又怎麽會寄希望於聖上會因太子之故,輕易放過了他?”


旖景說了這一番話,又加上一句:“便是金相遇刺一事,也實在蹊蹺得很,有可能並非苦肉計,南浙一案上,金相袖手旁觀可得罪了不少人,難保不會有人沉不住氣,渾水摸魚。”


這一番話,實在是讓事實更加撲朔迷離。


三皇子果然又陷入了另一重疑惑。


“故而,以我看來,殿下還當暫時隱瞞此事,按兵不動,待歸京之後,且先看看誰忍不住出來跳梁。”這便是旖景眼下目的,先穩住三皇子,不讓他衝金相發難。


“五妹妹這是關心我?怕我被人利用,或者是錯漏了心懷叵測之人,難免再遭毒手?”委實,旖景這番關切有些突兀,多少讓原本就有些“自視過高”的三皇子多想。


旖景忍了幾忍,隻好輕輕一笑:“殿下,再怎麽說,我也得稱您一聲表哥,再者今日之事,我的確心懷歉意。”


事不能兩全,為了不讓三皇子起疑,她隻好遮遮掩掩地承認是出於“關心”。


但隻不過,旖景到底還是小看了三皇子,雖那妖孽一聽這話,表現出的是一副“欣喜莫名”地情狀,又大加讚同,連稱自己原本也是這般打算,又拜托了旖景一同去大長公主麵前細稟此事,讓國公府之侍衛慎言。


可當一轉身,且暗自疑惑───


那丫頭當真心懷愧疚?何故見自己“死而複生”之時卻是一副火冒三丈的模樣,還有,她情急當中說出的那番話究竟是什麽意思?何為“欠了一身的債”,何為“竭盡所能也無力償還”?實在讓人回味無窮。


若說她別懷企圖……


難道竟是要為金相打抱不平?


還真是匪夷所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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