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九十五章 真凶現形,西梁紛爭(2/5)

出什麽蹊蹺來,隻他這時滿腹憂怨,又重重一哼:“殿下瞞得我好苦,今日若非聽家父之言,還不知道並州之險。”


一邊親兵下巴再是往底一掉──怎麽覺得,書房裏有股匪夷所思的酸味?


三皇子拍了拍孔奚臨的肩頭:“我不是沒見著你嗎?並非有意相瞞。”


“蘇氏五娘果然於殿下有救命之恩?”孔奚臨一挑眉梢,顯然甚是懷疑。


親兵默默轉開目光。


“多虧她那一箭,射殺了此賊。”三皇子伸著指頭,點了點書案上的一張畫像,卻轉頭問親兵:“東昌,讓你察的事如何了?”


這位親兵兼親信薛東昌,正是唯一知道三皇子曾受箭傷的人,但對於為何明明隻發一箭,卻能傷了兩人的異事,他當然不會廢心琢磨,這時聽問,當即滿麵佩服:“殿下所料果然不錯,屬下今日與朱雀碰了頭,據他辨認,指出其中兩人是四殿下暗培之死士,尤其這一個!”


薛東昌拾起一幅畫像,在手裏揚了幾揚──相比另一個刺客的濃眉鷹目,畫中之人甚是眉清目秀,稱得上是小白臉了。


“也當真是碰巧了,當日饒幸脫身當中,殿下獨獨畫出此人,卻偏是他數日之前現身四皇子府,隻四殿下防範及嚴,朱雀不能探得兩人交談。”


朱雀顯然也隻是一個代名,是三皇子早就安插在四皇子府的耳目,眼下多少還得些信任,隻不過還沒到四皇子行刺殺一謀前,會與之謀商的程度。


不過薛東昌關於碰巧的判斷,引三皇子略一挑眉。


當然絕非湊巧,那日雖然事發危急,可三皇子還是留意到這白麵刺客隻是“一人之下”的地位,那個險些傷他性命的鷹目,多得白麵率眾掩護,才能輕易擺脫侍衛對他發起突襲,後來,又是這白麵一聲令下率人奪路而逃。


至於其他幾幅畫像,都是與三皇子交過手的,已盡數陳屍當場。


想來都是鷹目手下,往常還沒有資格出入皇子府,朱雀才對他們全無印象。


但既然認出鷹目與白麵,便已足夠。


不過三皇子當然不會天真到做出以此為據,狀告禦前,揭穿四皇子為主謀的行動。


他眼下深覺玩味的是:“我這個四弟,當真多疑謹慎,居然連自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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