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家都信不過,也果然狠辣,眼瞧著秦相出麵犯險,他也不提個醒。”
薛東昌一臉不明所以,孔奚臨卻品出幾分味道來:“殿下以為,此事與秦相無幹?”
“當然無幹,否則,他也不會輕易出麵在聖上麵前質疑金相。”三皇子一斜唇角:“秦相之狡詐,比金榕中過無不及,倘若他知道是老四主謀,怎麽會全無顧及,把自己暴露出來?應是他自認為清白無辜無懼謗構,又意識到聖上鏟除金黨的決心,才會無所顧忌的出頭。但若非聖上為明察秋毫之君,這回難保不會懷疑秦相借此機會,欲行刺殺之事,嫁禍金榕中。”
四皇子自己隱藏得穩穩妥妥,袖手旁觀秦相冒險,這東床快婿當真孝順。
薛東昌方才恍然大悟:“難怪朱雀多年苦心賣命,至今才得五、六分信任,依然被四皇子排除在核心親信之外。”
“這樣,也就夠了,若他當真得了老四的全心信任,我倒得懷疑朱雀所言可信程度。”三皇子輕笑。
薛東昌抹了一把冷汗,這還真是,論到多疑,三殿下也是不惶多讓。
“殿下意欲如何?”孔奚臨卻問:“眼下,四皇子顯然已經將您當作了眼中釘。”
“眼中釘倒不至於,絆腳石更準確一些。”三皇子搖了搖頭:“隻他這回計劃落空,必然也會更加謹慎,不會再輕易出手,再說留著他,作用倒比清除了要強,這次的事情,就當吃個啞巴虧罷。”
“殿下所見甚是。”孔奚臨極為讚同。
“不過金榕中遇刺一事也是疑點重重,並且眼看大禍臨頭,他就甘心束手就擒?”三皇子又再蹙眉,他始終感覺,旖景是有意使金榕中脫嫌,不至牽涉到刺殺皇子一案當中,但她這樣做有何目的?
真是難以理解。
孔奚臨卻又問道:“殿下與蘇氏五娘之事,可有何進展?”
“小五,她眼下已是廣平郡主,這就是進展。”三皇子先示意了薛東昌離開──他雖視薛東昌為親信,但有的事情,能少一個人知道,還是不要大意地好:“皇後已經起意替我爭取了。”
孔奚臨嗤之以鼻:“那時皇後也為殿下爭取過蘇氏大娘,結果呢,人家還不是成了福王妃。”
這話讓三皇子心裏大是添堵,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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