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,這時也不由蹙了蹙眉。
旖景心裏冷笑,略微側身,垂眸麵向郡王:“婢子有言,還請郡王許可。”
陽泉郡王這時顯然已經極盡不耐了,置於膝上的手悄悄緊握成拳,隻慢慢看了旖景一眼,略微頷首:“你說。”
旖景起身,先衝郡王福了一福,總算是以麵麵相對的角度,避開了兩個鼻孔,才看清綠蘋的眉眼。
當然是嬌美柔媚,但這時因滿帶不屑與刁蠻,破壞了婉轉娥眉與翦水秋波應有的婉約動人,顯得就有些不協調了。
旖景潦草一眼,便盯準了那個屢屢出言不敬的婢女:“綠蘋姑娘隻是王府歌女,為奴,而我家宇娘今日卻是郡王座上之賓,論理,該綠蘋姑娘對宇娘見禮。”
“你不過一個妓子之婢,也不看看這是何處,哪裏有你說話的地方!”那婢女一雙厲眼,似乎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旖景臉上,刀子般地狠狠一剜。
“同為婢女,我是得了郡王許可,方才敢言,而你……”旖景輕笑:“居然敢對王府賓客口出不敬,可是失禮該罰。”
那婢女實在忍不住,狠狠啐了一口:“賤婢,你竟然敢說綠蘋姑娘是奴!”
假若換了別的場合,以旖景的閨秀身份,自是不該與奴婢說嘴,可她這時,卻是杜宇娘的“侍婢”,並非大家閨秀,當然不會顧及禮教閨儀。
“當然是奴,難道一介優伶,還能成郡府之主?綠蘋姑娘若有些妄念,當真是不知好歹。”這兩人口口聲聲挖苦杜宇娘下賤,似乎忘記了自己也是賤籍。
“你!”婢女大怒,一揚手臂,竟然想對旖景動手。
卻被她家主子攔住。
綠蘋微抬下頷,目光往旖景臉上一掃。
旖景且以為她要如何呢,卻見她一側身,可憐兮兮地衝陽泉郡王半帶哽咽:“郡王,這賤婢當麵汙辱婢妾,還請郡王作主。”
旖景:……
這就尋求外援了?
陽泉郡王的目光,早先一直盯著旖景,這時,方才回到綠蘋身上:“哦?你想讓我如何?”
“這兩人本是勾欄賤婢,登門來訪已屬冒犯,更何況有汙辱……”
“真是可笑,宇娘拜訪,郡王請進奉茶,是名正言順的客人,如何算作冒犯?更何況你原本就是優伶賤籍,婢子不過實言而已。”旖景這時已經完全進入狀態,咄咄逼人。
不用講究閨閣風範,罵起人來委實痛快。
當然,她這番作為,並非是有意與綠蘋作對,一來,是為杜宇娘出口惡氣,二來嘛,也是要逼出陽泉郡王的態度。
“賤婢!我家姑娘委身風塵是不得已,原本也是清倌人,潔身自好……”婢女在旁幫腔。
“婢子並未說你家姑娘並非潔身自好,但清倌人的確也是賤籍,雖得郡王憐惜贖出煙花地,但這賤籍的身份卻不能更改,郡王對你家姑娘原有恩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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