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九十七章 咄咄逼人,實為試探(4/4)

隻不想原來你家姑娘這般不知輕重,竟以主子自視,反而衝撞王府賓客,當真是忘恩負義,猖狂跋扈。”旖景一邊說,一邊看向陽泉郡王,竟見他唇角舒展,那緊蹙的眉頭已經鬆開,似乎好整以睱。


顯然,巴不得有人給綠蘋難堪。


而綠蘋這番作態,明顯也是不知金相本意,應當隻是得了蠱惑,一心坐牢寵妾地位,才一入府,就“仗寵而嬌”威脅利誘王府下人給她通風報信,掌握郡王行動,她本就是官家女,又做了多年金相棋子,原本沒有伶人的自覺,且當自己依然尊貴呢。


在綠蘋眼裏,陽泉郡王被皇室忌憚,盡管身份尊貴,處境卻不算好,她既有金相撐腰,自然是無所諱忌。


而金相之所以選擇這麽一個不知好歹的棋子,當然也是故意。


假若是個聰慧狡詐者,得了攀高的機會,必不會這麽跋扈刁蠻,而應竭盡全力討好郡王。


又怎麽能做到短時之內,掌控陽泉郡王行動之目的?


綠蘋的作用不是籠絡郡王,而是耳目,作用也隻是一時,蠢笨自大些正合金相用心。


陽泉郡王無詔不能入宮,又因處境尷尬,高門望族也不會主動與之結交,郡王素有自知之明,也不會攀結權勢,除了偶爾去外頭聽聽小曲,往常都是固步自封。


再兼著他深知金相既有謀逆之心,必然會監督他的行動,大事未成之前,郡王也隻得協從於金相。


明知綠蘋囂張,也視若無睹。


更造成了綠蘋自認為“寵冠王府”的錯覺。


但是,杜宇娘表麵不過是個妓子的身份,就算與陽泉郡王接觸,金相也不會在意,故而旖景這會為了維護主子,據理力爭,斥責綠蘋,陽泉郡王才不會製止。


隻怕就算金相本人在場,也不會替綠蘋撐腰。


可這也說明了陽泉郡王的態度,他當真還在猶豫,並沒有破釜沉舟的決心,否則,也不會冷眼旁觀,任由旖景一口一個賤籍打擊金相耳目。


他是主人,隻消一句息事寧人的話,便能終止這場爭執,保全綠蘋顏麵。


顯然,陽泉郡王對綠蘋厭惡已深,那他對綠蘋身後的金相,態度也就不言而喻——厭惡與忌憚,並非全心信任,就算對帝位有幾分動心,但依然存在下意識地排斥。


理清這點,旖景心裏的沉重,又才鬆了幾分。


此事大有可圖。


緩緩退後幾步,又才跪坐在杜宇娘身邊,衝她微微一笑。


杜宇娘會意,這才息事寧人:“郡王,我這婢子心直口快,請郡王念在她一片護主之心,寬恕則個。”


“郡王……”綠蘋姑娘滿懷不甘。


“宇娘客氣了,你那婢女所言不無道理,是我束下無方,唐突了客人。”


此言一出,綠蘋姑娘的自尊心嚴重受挫,一腔酸怒,居然又說出一句讓旖景大感奇妙的話來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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